“少胡说。”周琰把书包扔到自己床上,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他拿起换洗衣物准备去洗澡,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和城易哥……”
商思源立刻翻身坐起,警惕地看着他:“我们怎么了?”
周琰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们挺配的。”
这话说得商思源耳根一红,抓起枕头就扔了过去:“要你管!”
周琰笑着躲开,钻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走了一身的汗水和疲惫,却冲不散心头那份甜蜜的躁动。他想起周洄琛在体育馆为他擦汗时的眼神,想起夕阳下那句“看你打球,很好”,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与此同时,对面的307宿舍里,周洄琛正坐在书桌前整理笔记,神情专注,仿佛刚才在体育馆那个温柔的人不是他。
夏城易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瞥了他一眼,故意大声对另外两个室友说:“你们知道吗?咱们会长大人今天破天荒地提前结束会议,就为了去看某人的篮球赛。”
其中一个室友顿时来了兴趣:“真的假的?琛哥去看球赛了?”
“何止是看,”夏城易拖长声音,“还亲自递水擦汗,关怀备至啊。”
周洄琛手中的笔顿了顿,头也不抬:“作业写完了?”
“写完了啊。”夏城易凑过来,压低声音,“说真的,你们俩这是……成了?”
周洄琛终于抬起头,淡淡看了他一眼:“与你无关。”
“怎么无关?”夏城易理直气壮,“我和思源可是你们的‘前辈’,有经验可以分享。”
这话让周洄琛的耳根微微发热,他重新低下头:“不需要。”
夏城易耸耸肩,也不强求,转身时却听见周洄琛极轻地说了一句:“……谢谢。”
这声谢谢很轻,但夏城易还是听到了。他惊讶地回头,却见周洄琛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冷清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声感谢只是他的错觉。
晚上十点,周琰做完英语阅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拿起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周洄琛发消息。
“在干嘛?”他最终发了这三个字过去。
几乎是立刻,手机屏幕亮了:“复习。你呢?”
“躺着,睡不着。”周琰回复,又加了一句,“手肘有点疼。”
这次周洄琛直接拨了电话过来。
“很疼?”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周琰心里一甜,小声说:“其实还好,就是有点酸。”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周洄琛说:“等我一下。”
没过几分钟,周琰就听见轻轻的敲门声。他蹑手蹑脚地爬起来开门,只见周洄琛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管药膏。
“哥?”周琰惊讶地压低声音。
周洄琛闪身进门,看了眼已经睡着的商思源,示意周琰回到床上。
“哪里疼?”周洄琛坐在床边,拧开药膏的盖子。
周琰卷起睡衣袖子,露出手肘处那片微红的擦伤:“这里。”
周洄琛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手腕,指尖沾了药膏,轻轻涂抹在伤处。他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弄疼了周琰。
“下次小心点。”周洄琛低声说,目光专注地看着那片微红的皮肤。
周琰看着他低垂的睫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忍不住向前倾身,在周洄琛的脸颊上快速亲了一下。
周洄琛的动作顿住了,抬起头,眼神深邃地看着他。
“这是谢礼。”周琰红着脸解释。
周洄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不够。”
说完,他俯身向前,在周琰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这个吻很短暂,却让两人的心跳都乱了节奏。
“这才是谢礼。”周洄琛低声说,耳根泛着红。
周琰怔怔地看着他,忽然想起什么,小声问:“哥,我们现在……是在谈恋爱吗?”
周洄琛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轻轻点头:“嗯。”
这个肯定的回答让周琰开心得几乎要飞起来。他强忍着欢呼的冲动,只是紧紧握住周洄琛的手,眼睛弯成了月牙。
“那……晚安吻?”周琰得寸进尺地要求。
周洄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还是顺从地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晚安。”
“晚安,哥。”周琰心满意足地躺回被窝。
周洄琛替他掖好被角,又看了一眼已经睡熟的商思源,这才轻手轻脚地离开。
回到307,夏城易正靠在床头看书,见他进来,挑眉问道:“送个药膏要这么久?”
周洄琛没有回答,但微微上扬的嘴角已经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