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着自己。

    “你是不是有病?”

    接着又是啪的一巴掌,宁涧川醒了。

    腺体痛,脸也痛,胳膊麻麻的。小川被打醒,小川懵懵的。

    白榆还想再给他来两巴掌就被他打断道:“停停停,你刚咬了我腺体,标记了我。但是现在我还没恢复好,等我恢复好再扇行不行?”

    “我咬你腺体?”这下该白榆懵了。

    你是说一个怀了孕的alpha咬了另外一个alpha,并且是临时标记且两个人还没有把对方打死。

    白榆思考着这件离谱的事到底是真的假的,可是宁涧川那个表情确实不像是假的,可是他怎么能标记一个alpha。

    可是离谱的事情还少吗?他一个alpha都怀孕了,还能有比这更离谱的事吗。

    算了,懒得细想,白榆感觉自己身上黏糊糊的,便准备起来洗个澡。

    起身的时候还不忘踹宁涧川一脚,看着他就烦。

    宁涧川被踹到小腿上感觉小腿猛地抽筋,可那人只是悠然自得的翻衣柜,丝毫没看他一眼。

    小川委屈,小川不说。

    待白榆从浴室出来,宁涧川看见他头发湿湿的趴在额头上,宽松的睡衣遮盖清瘦的身体。

    算了,不计较了。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更大的事还是他们同居的事情。

    白榆今天之所以会这样其主要还是因为孕期需要另一半的信息素,而他这两个月都没有接收到过。如果一旦开始就有些难收回,他们住一起就成了必然。

    思来想去,宁涧川道:“白榆,要不我们住一起吧。”

    白榆正在擦头发,空隙之间翻了个白眼给他然后继续擦。

    宁涧川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刚想说什么就听见白榆道:“我记得前两年我们已经可以实现信息素抽取了吧,专门为了终生标记但是无法清洗的Oga设计的。离婚的Oga无法清洗标记,只需要前alpha每个月提供的信息素注射剂就可以度过发情期。”

    “宁涧川,如果你真想为了我好,每个月抽一次,就当是为了孩子。”说完便回了浴室吹头发。

    宁涧川躺在床上开始叹气,想着信息素提取方案。

    信息素提取是前两年刚兴起的,其实在前两年的前好几十年就已经存在。不过那个时候技术不够完备,人们对于Oga的态度也只是一种可观赏的花瓶,不喜欢随时扔掉,不会在意他们的死活。

    直到第一个Oga不忍发情期的痛苦,而选择去清洗终身标记去世后,社会终于掀起一股维护Oga人权的热潮。

    死去的Oga被当成实验体获取经验,研究院承诺会研究出最安全的标记清洗手术。可Oga们早已不买账,她们反抗着,终于托举出第一个出现在研究院的Oga。她研究的课题是《如何安全提取出alpha的信息素做成抑制剂帮助终身标记的Oga》。

    至此,越来越多的Oga出现在各个领域闪闪发光,Oga的话语权越来越高,连带着beta也不再是平庸的代表,这才终于有了今天ABO的平等。

    宁家自己的医院就拥有这项技术,并且联合政府强制每对分开的AO里面的A对O信息素注射剂的供给。

    他怎么把这个忘了,宁涧川有些恼怒,好想他上赶着要跟白榆住一起一样。

    秉持着男人的尊严,宁涧川决定明天就去抽。

    待白榆出来之后人已经不见了,但是床单已经叠好铺好,不像是让来过的样子。

    不过他才不会心软,毕竟宁涧川睡过的被窝,狗都不睡。

    可是看着整齐的被窝,白榆心里又泛起无名火。他把被子仍到床下,把被单重新弄皱。舒适的枕头一把扔到墙上。

    他无能的发泄着,直到卧室看着非常凌乱才停止。因为只有这样,他才终于又有理由去讨厌宁涧川,讨厌宁涧川就是一个没有礼貌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