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真的要结婚啊?”一位身着粉色裙子,盘着高发髻的女士端着红酒与身旁的女生说道。
那女士挑了一下眉道:“拜托,你都已经在这里了还问真的假的?蠢啊。”
“可是傅情琛……”
“嘘——这是人家的婚礼主场,他家名声又那么大,说全名是不敬的行为。”那女士用食指抵在嘴边说道。
高发髻的女士小声说道:“哦哦,那他不是不行吗,大家都说他小时候出了点意外,那李家小姐也是真甘心嫁啊,到时候生不出孩子估计要被她婆婆挤兑……嗐……”
“谁知道呢?人家的家事我们这些外人就别插嘴了。”
一位身着黑色西装的司仪拿着话筒站在了舞台上。
"尊敬的各位来宾,这是傅情琛与李慕清小姐的婚礼现场……"
"接下来向我们迎面走来的是今天的新郎傅总——"
五十米的水晶踢台上傅情琛身穿深蓝色西装,胸口别一朵小玫瑰,面无表情的大步走来。
"新郎真是帅气……"
"接着我们将看到新娘挽着父母的手走来——"
观众们扭头往踢台尽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沈安安那张与李慕情极为相似的脸,头上盘着高高的盘发,头纱随着风向飘荡,最震撼人心的是那套高定婚纱,婚纱上嵌着水晶和珍珠,在水晶灯的照耀下像破晓的星星一样一闪一闪,闪的人睁不开眼。再将目光移到脸上,如此盛世的妆容不得不令人惊叹,大红色涂在她嘴唇上丝毫不显得土气,反而是大小姐独属的气质,白皙的皮肤,肤若凝脂,那纤细如同白玉搬的手一左一右搭在父亲和母亲手上,伴娘在身后提着婚纱。
傅情琛看到她向他走来时怔住了,眼睛一亮。
"新郎请上前接你的新娘——"
傅情琛走了过去,在沈安安面前停下了。
父母将沈安安的手递给傅情琛,傅情琛接过那手在手里磨了磨。
沈安安手一瞬痉挛了一刹那,强忍着想要抽出的感觉和傅情琛携手共进。
两人在台上站定,面对观众。
"好,傅先生,请问您的爱人无论是贫穷还是疾病您都愿意娶她吗?"
"……"
"我愿意"
"李小姐,请问您的爱人无论是贫穷还是疾病您都愿意与他相伴携手一生吗?"
"我……"沈安安突然有种像反悔的感觉,这酒店隆重又奢华,各个商业中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在,虽然这是穷人向往的,但她在这种环境中却有种莫名其妙喘不过气的感觉,她更向往的是在田中自由的奔跑,或是在下午躺在花园里的摇椅里感受微风拂面,亦或是在夏日最热时与街坊好友坐在茂盛的参天大树下吃着西瓜唠着嗑……可这仅仅只是幻想罢了,现实终究是残酷的,她需要钱,她需要治疗自己的母亲,需要放下身段做一切可以获得钱的事情——
"我愿意……"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是在为他们的爱情庆祝还是讽刺?
之后交换对戒,拥吻(不可能,借位)……
敬酒时间到了,沈安安身着大红色礼裙,黑皮红底高跟鞋,头上带着朵朵妩媚的红玫瑰,不只是玫瑰妩媚吸引人,最吸引人的可数是那张妩媚而不自知有带着点少女的青涩单纯的脸,虽浓妆艳抹,但却让人生不出一点厌恶之心。
她挽着傅情琛的胳膊走来。两人一位一位宾客的敬酒,看上去好似真的新婚小夫妻其乐融融。
突然沈安安感觉自己被撞了一下,往右边歪去,眼看着就要摔倒,忽然有一只手伸出来拉住了她的手腕,她被这股强大的拽歪了身子,径直倒在一个宽大的胸膛上。
"小姐,您没事吧。"一道男声传入沈安安耳中,她抬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仪表堂堂的脸。
"对不起,谢谢。"沈安安低着头说道。
"没事,小姐下次该看着点路。"那男子笑了笑往沈安安身后看去。
沈安安朝着他的目光转头一看,是一位身着粉色蓬蓬裙的女孩子,她正抱着傅情琛的手臂,一脸嘲讽的看着沈安安。
"你好啊嫂子,我叫洛依沁,是傅哥哥的妹妹。"洛依沁眨巴眨巴大眼睛,伸出手。
沈安安瞄了一眼他们,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上下晃了晃,笑道:"你好啊。"
"我们第一次见面,来喝杯见面酒吧。"洛依沁笑了笑,伸手举起杯子,晃了晃里面的红酒。
沈安安识趣的也拿起了自己的杯子,刚刚碰上洛依沁的杯子,她就看到洛依沁借着假装摔倒把酒撒到了衣服上。
"啊!嫂嫂你怎么可以这样,就算你看不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