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脸色顿时和缓。
在这座钢铁重镇,集团职工身份就是通行证。
不少老抚远人连首都魔都都看不上眼,毕竟从摇篮到坟墓都有集团兜底,这份底气别处可比不了。
这待遇让全国人都眼红抚远人。
国内这么多大型国企,哪家能做到这种程度?只要员工没犯大错被开除,就能稳稳干到退休。
生病住院全报销,身后事从火化到墓地都是集团包办。
更绝的是职工子女从出生到离世,集团全程兜底。
就冲这些逆天福利,抚远人看京城、魔都的精英都带着三分傲气。
这会儿看陈默和赵灵泉是新来的,门卫大爷亲热地拍他肩膀:“小伙子有眼光!多少人挤破头想进咱们抚远呢!”
老头哪知道集团早被福利拖得只剩半口气,表面风光就像快散架的戏台子,哪天幕布一落,全得现原形。
陈默顺着话茬打听:“大爷,昨天跳楼那姑娘到底怎么回事?我跟对象当时在场,吓得现在还没缓过劲。”
大爷咂咂嘴:“多水灵的闺女啊!打小就是家属院最俊的丫头,十六七岁那会追她的小伙能排到矿门口。
后来进了抚远歌舞团,那可是金饭碗!月薪少说一万多,年节还有分红奖金。
你说这么好的前程,咋就想不开呢……”
“歌舞团?”陈默眉头微皱。
“新来的不知道正常!”大爷突然拍腿:“刚说你们是来办啥事的?”
“租房子。”陈默赶紧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