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游走间,原本规整的连衣裙突然从肩头滑落。
少女系粉色内衣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马盈盈已解开背后的暗扣。
当蕾丝布料飘然落地,席乔颖本能地环抱双肩,却被早有预谋的偷袭者抢先抚上雪白肩头。
此刻若有旁观者定会惊觉,这套“作案手法”简直与吴书记往日作风如出一辙。
而沉睡中的陈默全然不知,自己正成为这场教学实践的核心道具。
席乔颖感觉胸腔里的氧气逐渐稀薄,指甲无意识掐入掌心。
她试图并拢双膝缓解身体的震颤,却反而被丝质睡裙摩擦出细密电流。
当意识到马盈盈褪去自己所有遮蔽。
“别……”席乔颖的尾音化作短促的抽气。
记忆忽然闪回上周值班室撞见的画面,吴书记把马盈盈按在解剖台时的场景。
冰凉的金属床沿硌得后腰生疼,席乔颖在眩晕中抓住对方肩胛:“等等!”她突然看清马盈盈眸中翻涌的不是情欲,而是某种近乎偏执的执念。
这个发现比正在发生的越界更令人心惊。
“想象这是你期待三年的解剖课。”马盈盈的声音裹着蜂蜜般的黏稠。
这个比喻让席乔颖胃部抽搐,她突然看清床头柜歪倒的安瓿瓶,残留的粉色药液正在月光下诡谲地闪烁。
“这根本不是……”席乔颖的哭腔戛然而止,因为马盈盈突然用白大褂袖口捂住她的口鼻。
浓烈的乙醚味道侵入肺泡的瞬间,她听见恶魔的呢喃:“林主任说得对,好学生需要特别辅导。”
马盈盈咬着下唇按住好友肩膀:“曙光就在眼前了!”
席乔颖望着昏睡的陈默,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原本该是旖旎的初夜,此刻却像场荒诞的舞台剧。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她光洁的脊背上切割出破碎的银边。
“你确定这样能行?”席乔颖的声音带着颤音,额角细汗在月光下闪烁。
“相信我!”
马盈盈看着挚友,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她们在图书馆分享的草莓奶昔。
那时的席乔颖连看恋爱小说都会脸红,此刻却像凤尾蝶在月光下舒展翅膀。
席乔颖想起十岁时摔碎的那只青花瓷碗,锋利的碎片猝不及防地扎进掌心。
当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时,席乔颖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
席乔颖再次瘫软如泥时,发梢都沁着细密水珠,整个人仿佛刚从温泉池中捞起。
清晨五点,席乔颖攥着被角的手节发白:“这方法真的可行吗?”
马盈盈将碎发别到耳后,汗珠顺着下颌滑落:“上次帮你做数据建模三天没合眼,这次又……”
月光透过纱帘在仪器面板上投下光影,当示波器的波纹达到峰值时,马盈盈迅速按下保存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