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装饰挂坠上的小银球在空中颤抖几下,随着楚泠音凝术,突然溢出一阵气体。
楚泠音看着那气体,手一握,便抓住了一柄齐腰高的长剑。
她当即翻身上剑,一溜烟冲向了大山深处的宁乡村。
快到村口时,同样未免暴露,她寻了最近的角落跳下来,一路朝村口狂奔。
村口有人影站着,背光,高高悬着的节能灯模糊了那人面容,只能看清楚轮廓,但楚泠音一眼就认了出来。
“外婆!”
她焦急喊着冲过去,来到人跟前,抓着她的胳膊仔细查看。
“怎么回事?不是说您去卫生院了吗?胃还难受不?还有哪儿不舒服啊?”
江婆婆错开她的视线,转头朝村里走去。
“先回家再说。”
楚泠音连忙两步和她并行,扶住了她的胳膊。
江婆婆家住在半山腰上,从宁乡村口还要再走半个多小时。
这一段长路,祖孙两人越走越沉默。
因为,楚泠音从最开始的关心慌乱,慢慢变得沉稳,进而,已经发现了。
哪儿有生了急病的六七十岁的老人,刚从卫生院出来,还能这么毫不费力的爬山啊!
她还扶着外婆,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变成了沉闷无语。
就这么忍了后半路,来到外婆家里,楚泠音才松开手,搬了个凳子翘腿坐下,双手环胸,一副质问的模样:“好玩吗!这大半夜的,也没长途也没火车,我打车回来要大几百呢!我这一个月生活费才多少啊!被您这么一玩,接下来一个月都要喝西北风了!”
她的表情严肃,但实际全是谎话。
也就花了68打车到城郊吧。
她可是着急外婆的身体,才一路疾行。
毕竟御剑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要比出租车快多了!
才不是心疼钱!
江婆婆面不改色,丝毫没有任何谎言被戳破的不适感或窘迫。
她不紧不慢的将手伸到怀里,掏出一打粉花花的币子,轻轻“砸”在桌上。
那粉花花的东西被掏出来时,楚泠音的眼睛就完全长在上面了。
这厚度,目测得有个小几千。
她眼疾手快的在外婆收手的瞬间接过来,揣进兜里,干咳一声,立马转了语气,语重心长的教育外婆说:“这倒也不是钱的事,主要是,您这么搞,下次真出事了我怎么办?我信是不信啊?而且这还是周内,您要想我了,周末打个电话我就回来了,周内我还得上学啊!这一来一回的折腾,明天去了学校肯定一早晨都得昏死过去,那老师见到了,不得又给您打电话,惹您心烦嘛?”
楚泠音劝完,又站起身,将整个房间四下检查过一遍,没发现有什么漏水破损的毛病,厨房的食材、生活用品等也都是够吃够用的,才又来到外婆面前,摆摆手说:“行了,外婆,既然您人也没事儿,那我就先回去睡觉了,明儿一早还得上早自习呢。以后再有啥急事儿,再给我打电话就行,我肯定第一时间赶回来。就是,别再用这种话骗我了!平平安安的多好,您也不嫌忌讳!”
她又张开双臂,朝外婆弯眉笑着说:“外婆,来,抱抱,抱完我就回家去了。”
江婆婆看了她一眼,身子动也没动,只冷声说:“不准回去。”
“不儿,为什么啊!”
这一堆话白劝。
楚泠音刚有点情绪,忽而眼眸一转,意识到了什么。
她主动上前勾住外婆的脖子,嘿嘿一笑:“总不至于是您又算出了什么东西吧?和安宁市有关,还是和我有关?你们卦师不是不问本家亲眷吗?怎么您还偷着算我啊?”
江婆婆瞬间变了脸色,张嘴想要骂她,忍了忍,没出声。
看这反应,楚泠音就确信了。
她又揉揉外婆的脑袋,笑嘻嘻说:“您啊,就别担心我了!我都已经这么大了,您看!”
她故意抬手,落在外婆脑袋上,又朝自己比了比。
十八岁的少女高瘦冒挑,比身边的老人已高出了半个头多。
她又继续道:“而且,我很厉害的!真要是有个什么小妖小怪的,也绝对不会是我的对手!您不用担心啦!”
江婆婆微微抬眼,看着楚泠音,眸中神色有些复杂。
但她的态度也是坚决。
“不准去。”
“……”
楚泠音再忍不住翻白眼,语气也躁燃起来。
“我要上学啊!外婆!您倒是告诉我您都算出了些什么,我躲着避着,把辟邪吉祥物天天带着行了吧!我都高三啦!这可是高三啊!人生中最重要的高三!少去学校两天我高考得少考20分!我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