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他必然是看出点什么的,她们的计划并算不上有多么周密,有心者一查便知此刻林府竟还有个林小姐。
但会有人这样做吗?
裴砚在京中树敌无数,旁人怨他,恨他,却也畏惧他。即使有人发现其中端倪也不会想以此来攻击、重伤裴砚。
一来是裴砚压根不在乎妻妾女色,无情无义,否则裴府也不会空置多年,连个通房也没有,还要圣上钦点个主母。
二来,此时站出来搅乱这场亲事逆的就不仅仅是裴砚一人了。
圣上赐婚明着是为了臣子终身大事,一生幸福,暗地里呢?这些官场上的暗潮涌动沈素不懂,却也明白,一场棋在未下完之前是不许去搅乱的。
往后,她只需稳住自个,裴砚不发难,对林家发生的琐事装作一概不知,那么她即使明白,也要揣着装作糊涂。
相安无事,你做你的官,我申我的冤。
林府
“你说什么!你怎么敢!这可是欺君之罪啊!全家上上下下都要掉脑袋的!”林老爷愤怒吼道。
林婉柔见自家父亲只在乎家族,也是怒了:“爹爹!您能若无其事地将女儿往火坑里推!但是女儿我不能眼睁睁等死!”
林老爷喃喃着要绑了林婉柔到御前谢罪,但看林婉柔一股子鱼死网破的劲儿,无力又心慌的向后仰倒,跌坐在地上。
林婉柔看着也是不忍,“自小爹爹在兄弟几个中就最疼我,我实在是不愿离开爹爹,现下看看爹爹烦恼,我心里有一计。”
林婉柔将沈素和自己交代的几个法子说出,林老爷听后眼睛一闭。
不愿再说话,但一想到现在做什么都无力回天,夹在圣上和裴砚中间,生不如死,只得点点头。
旁边的林母换了帕子,擦擦眼泪,哭声也停了。
“林婉柔”已经嫁去裴家了,现下在林家的是多年前“林婉柔”的同胞妹妹,林刚儿,还在胎里就由道士指点,生下后要悄悄地养在乡下才能活,名也要取得硬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