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却善拿到了第一名的奖品,成功解决了这件事。
事后她让章雪媛带自己进了会员休息室。
一进去她就径直走到沙发边,把裤子脱了下来。脱下的裤子上颜色深了一大块,因为是吸水性很好的黑色面料,所以看起来并不明显。
章雪媛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你干嘛?”
周却善额头冒出几颗汗珠,脸有点白。
她坐在沙发上,抽了几张纸擦了擦大腿,白纸很快被血染红。
章雪媛这才发现,她的大腿内侧早已血肉模糊。
“怎么回事?!”
周却善又抽了张纸:“很明显,骑马骑的呗。”
她跟今天比赛骑的那匹马没有磨合过,刚刚的比赛又太过激烈,就算穿了专业的马裤,也难以避免地受伤了。
“这么严重。”章雪媛眉头紧蹙,语气不太好,“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
“这点小伤还不至于去医院。”
章雪媛以前初学马术时,也磨伤过,知道那有多疼。也是因为怕疼,所以后面她就没怎么接触这项运动了。
周却善那伤势还有点严重,掉了一大块皮。她看着都起鸡皮疙瘩,但也知道她决定好的事情是很难更改的。
于是也放弃了多费口舌,转而道:“不去医院也行,但总得上点药吧。你在这等着,我现在去给你买药。”
药确实得上,周却善这次没有拒绝地应了声“好”。
等章走后,她去反锁了一下门,然后回到沙发上半躺着休息。
比赛时分泌的肾上腺素被消耗掉之后,腿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痛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显。
周却善想了想,又起身从包里翻出手机,给章雪媛发了一条消息,让她记得再买条裙子回来。
刚刚忘记说了,她那条裤子肯定是穿不了了。
发完消息后,她无意间低头,瞥见敞开的包里露出了一点金属盒子的边角——那是之前从章雪媛那拿的烟盒。
差点忘了。
尼古丁虽然不能止痛,但一定程度上能缓解疼痛。
于是周却善拿起烟盒,抽了一根烟出来叼进嘴里,又用烟盒里配套的电子点烟器点燃了烟头。
不是很冲的味道,入喉温和,口感丰富,有股淡淡的甜味和凉凉的薄荷味。
虽然对她来说寡淡了点,但总体上味道不错,感觉伤口都没那么痛了。
只是还没抽几口,她的耳边就响起了几道敲门声。
周却善以为是章雪媛回来了,奇怪她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结果开门之后,出现在门外的却是另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怎么是你?”
周却善手上夹着烟,看着门外的陆鸣野,“你来干嘛?”
她还没穿裤子,两条长腿光裸着。陆鸣野的视线先是落在她手上燃烧着的烟上面,然后又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腿,最后挑了挑眉,举起手里的塑料袋:“给你送药啊。”
周却善察觉到他的视线,反应过来她现在可不是适合在门口闲聊的样子。
“你确定人是往这边来的吗?”
“确定确定,就是这边。”
正巧这时有两道说话声由远及近,眼见着就要从拐角那转过来了。
于是在被人撞破眼下这奇怪的场景之前,周却善当机立断地伸出手把人拉了进来,又锁上了门。
“人呢?这也没有人啊。”
“早知道就跟近一点了,现在人不见了,我本来还以为能拍到几张照片的。”
那两人像是在找什么人,没找到也不走,而是在门口闲聊了起来,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不会离开了。
哪儿不能聊,非得在这。
周却善有点烦,支起耳朵听了几句,搞明白了,她们就是奔着陆鸣野来的。
“找你的。”
“好像是。”
陆鸣野耸了耸肩,一脸无辜:“没办法,魅力太大。”
周却善:“呵呵。”
“别生气嘛,我也不知道我后面跟了两个小尾巴。我只是想过来给你送药来着,是一片好心啊。”
他把一大袋的药放在桌上,“都是处理擦伤的药,效果很好的。”
周却善走过来翻看了一下,确实是处理摔伤擦伤之类的药物。
“今天对不起了。”他在沙发上坐下。
“阿随跟自己妈妈感情很深,突然多出来一个妹妹很不适应,所以今天就做得过了些。我事先也不知道他今天来这里玩,刚刚遇上,我已经说过他了。”
“跟女孩子计较干嘛,太没风度了。”
周却善回头看了他一眼,大哥你这是不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