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们距离裴元青太远,而那个高马尾女子距离裴元青又太近。
他们卯足了劲儿也不过跑出几米的距离,那高马尾女子转瞬之间就到了裴元青眼前。
斧子挥下来的瞬间,裴元青依旧是本能的保护住自己的头。
或许是有之前的经验,他好像并不担心自己会受伤,脑子里的念头反而是:幸好阿程已经被抱走了,不然这女子这样冲上来,怕是会把孩子踩到。
下一瞬,疼痛没有传来,反而周围响起此起彼伏吸气声。
裴元青放下手,果然,高马尾女子跟她的斧子一起飞远了,那女子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不动了。
众人不可思议的先是投在倒地的女子身上,接着那一道道震撼的视线又落到了裴元青身上。
“元青啊,你……你还有这本事呢?”
“我的天,元青,深藏不露啊!”
“阿青,以前只知道你长得俊,会读书,没想到武功也如此高强!”
“你莫不是之前找哪个高人拜过师?”
裴元青:“……”
完了,这下是真的解释不清了。
裴元青连连摆手,同时连说了十声不是,然后解释:“我没有碰到她啊!我真的没有碰到她!她自己飞过去的,跟我没有关系!我没有打她!”
他深吸了一口气:“我只是个普通人,这……我们同在一座城生活了这么久,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们不清楚吗?”
“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四肢不勤五谷不分,我还怕曱甴啊!”
还没等桐城的父老乡亲给出什么反应,那些外乡人倒先有了动作。
只见那一直被推出来同他交谈的短发男子跪在地上,一脸绝望地说:“裴元青,求你了,我们的人你已经杀了两个,不管你是用来干什么,都应该够了吧?能不能给我们一条活路?”
裴元青也很绝望:“我什么时候说我不给你们活路了?而且,我再说一遍,我没有杀她们,谢谢。”
短发男子继续绝望:“请你跟我们对一下暗号,可以吗?求你了!”
裴元青的绝望只比他多,不比他少:“我真的不知道你们那什么鸡什么藕的下一句到底是什么!我到底要说几遍你们才会相信?”
短发男子惨淡一笑,接着他抹了一把脸,站起来,眼中的绝望变成了坚韧——一种孤注一掷的坚韧。
裴元青仿佛预料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绝望地抬起手,保护住了自己的脑袋。
那群人果然一起冲了上来,结果当然也如前两个惨死的外乡人一般。
瞬间,父老乡亲们看着裴元青的目光带上了钦佩,甚至还有点畏惧。
“天呐元青,太厉害了!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高手呢!”
“元青平时也太低调了,我还真以为他体弱无力呢,谁知道竟然武功如此高强!”
“元青啊,你是怎么练出这样一身好本事的?平时只瞧见你读书,没瞧见你练功啊。”
“我们桐城这小地方竟出了如此人才,元青,你快建立个什么门派,从此以后咱们桐城也是有钱地方了。”
“那群人就那么死了?是不是太残忍了些?这不是害命吗?”
“要害命也是他们先害我们的命!我们没招他没惹他的,他们非要绑架陈老板的孙子。幸好是元青有本事,不然现在死的就是阿程了!六岁稚童,他们也真下得去手!”
“就是,再说了,虽说我没看清元青是怎么出招的,可我看得清清楚楚,是他们先朝元青打过去的!看看他们手里拿的,又是刀又是剑的。若不是元青厉害,怕是你我也要见血!”
“就是!元青威武!元青厉害!”
裴元青微微扬起头,仰望明月:这可真是跳进黄河也解释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