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瑟瑞亚王室的一间昏暗寝宫内,身着白裙的美丽银发少女蜷缩着柔弱的身躯恹恹地躺在床上,她水蓝色的漂亮眸子呆滞地半睁着,白皙似雪的肌肤湛露着常年不见阳光的病态,似一个没有灵魂的洋娃娃。
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殿下——艾丝黛拉公主身体不舒服,可否……"
"让开——"
宫门被粗暴推开,一个约莫15岁身穿华服的棕发少年鲁莽闯入,床上女孩白皙丰腴的娇躯另他神情一滞,但眼中的色欲很快便被厌恶淹没。
"快给我起来艾丝黛拉!你这个娇气懒惰的废物!我可不想被你拖累在塞伦玛利亚的跨年舞会上迟到!"
"咳咳……滚出去德里克斯!本公主不想看到你!!!"
艾丝黛拉嘶哑着嗓音不甘示弱地怼骂回去,见未婚夫面容逐渐扭曲,她双手抱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条件反射性地往被窝下躲。
果不其然,德里克斯因她顶嘴勃然大怒,他不顾她还病着拿起桌上的花瓶狠狠砸向她。
"啊——德里克斯你这个该死的恶魔!本公主死也不会嫁给你——"
艾丝黛拉紧紧裹着被子尖声嚎啕不止,眼泪吃痛跟着掉了下来。尽管她将自己护在被子里没让花瓶砸到,但被单稀薄,她又是怕疼的敏感体质,哪怕隔着被子这种重物砸在身上的痛感也真真切切。
这番话无疑进一步激怒了德里克斯,他像对待牲畜似的将她从床上粗暴拉下,艾丝黛拉被重重地摔到地板上,疼得哇哇大哭,白皙娇嫩的肌肤被地上的玻璃碎渣划出一道道红痕。
"呵!如果不是父王下令你以为我想娶你这个短命鬼吗?!"他冷笑一声,伸手扼住女孩脆弱的脖颈恶狠狠地胁迫道:"艾丝黛拉,我不管你愿不愿意,只要你活在世上一天你就必须屡行这未婚妻的义务。作为未来的王,我不会允许你的任性害艾瑟瑞亚王室与涅瑞比斯王室蒙羞"
艾丝黛拉被他掐得难受极了,她无力地挣扎着,泪水越发汹涌。
终于,他松开她手,靴子无情地踏过地板上珍珠将它们碾碎,走到门口时像个没事人似的朝那些心惊胆战的侍女扔下淡淡的一句:"愣着干什么?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尽快将她梳妆打扮好带出来,还有——别忘记给她施疗愈魔法,我可不想让外人看见未来的王太子妃浑身是伤。"
便离开了。
侍女们面面相觑,德里克斯的暴力行径她们无一人敢上前阻拦——这不仅仅是因为她们对他的惧怕,还与艾丝黛拉不讨喜的性子脱不了干系。
就跟对德里克斯一样,艾丝黛拉从不会给她们好脸色,她娇气刻薄,总是时不时地刁难她们、埋怨她们服侍她服侍得“不够好。
没有人会愿意冒险去拯救一个不讨喜的人。
可看着眼前蜷缩在床边浑身是伤抽泣不止的少女,平日里再不喜她的侍女心中也不由地生出一丝同情。
"公主,您应该学会收敛一下自己的脾气。与德里克斯殿下作对对您没有任何好处。"为她疗伤的侍女好心地提醒道,"或许您可以像一个温柔的妻子对待她的丈夫那样对他……"
"是啊公主……"
"但愿您能懂事一点……"
其他侍女也纷纷附和。
"你们给本公主闭嘴!"艾丝黛拉哽咽着,骂骂咧咧地打断她们的话,"丈夫?就——就他也配?!本公主做事还轮不到你们说教!!!谁敢——敢再提德里克斯就给我滚去猪圈干活!!!"
侍女们悻悻闭嘴。
殿外的龙车已等待多时了,德里克斯不耐烦地皱紧眉头,向他的两个亲侍抱怨说:"艾丝黛拉那个臭丫头怎么这么磨蹭?!"
话音刚落,艾丝黛拉穿着一件镶着银饰的粉白纱裙惊艳亮相。她作为艾瑟瑞亚未来的王后关乎王室的颜面,因此他们再怎么看不惯她也没必要在穿衣这种需要对外展示的方面苛待她。
可这样的裙子对于王室贵女来说也只能算得上体面,谈不上有多奢侈,只是因为穿它的人实在美丽才会显得它格外好看。
艾丝黛拉面色苍白地提裙登上马车,她一言不发地坐在德里克斯身旁,眸底尽是泪水与恨意——
丧心病狂的艾瑟瑞亚王室为了能够更好地操纵她每次都会在她需要外出露面的时候迫使她喝下封音药水,并对外宣称王太子的未婚妻天生声带受损无法说话。
封音药水是一种能够封印人声的魔药,时效长达一个月,足以完美地隐匿艾瑟瑞亚王室对她犯下的罪。
"怎么变哑巴了?你先前不是很能骂吗?"
德里克斯满脸讥讽地笑出了声,他捏住她的咽喉,欣慰叹息:"这才像样嘛!看来这封音药水确实是个好东西,艾丝黛拉你还是做哑巴看着更顺眼。"
艾丝黛拉小脸涨红,一双水眸泛着酸涩,奈何发不了一点声音。在德里克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