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爆炸?深坑?大火?!

    无明放眼望去,除了眼前这个已经盖满了雪的坑,实在看不着一丝熟悉的痕迹。那晚之后不是没想过回到这里来,竟越跑越迷。

    无明讪讪的笑了笑,“查到什么了吗?”

    “没有,只是发现了些不属于这个土地里的晶石细末。”

    唉,那是我的护甲残骸。何不趁此机会,下去探探?

    “我想下去玩玩,那么厚的雪,应该很好玩的。”

    宽疏再次前来阻止。

    无明见状,问:“宽疏不会无端阻止你,到底怎么了?”

    行深无奈,只好将当日之事不痛不痒的讲了个大概。

    无明听完竟半天接不上话来,他又不是傻子,能让神仙一家担忧,肯定不是小事,只是为何行深会对此有反应?这与他忘却自己是否有关联?行深的身上发生过什么?

    “那你现在是否有不适?”无明问。

    行深轻轻的摇头,不适是没有的,只是那种莫名的缺失感已在涌动。

    无明拽着他往回走,“竹山那么大,我们去别的地方。”

    行深反拽着无明说:“我想来,这不还有你在吗?”于是仗着自己力气大,强行将人半抱半挽的架着往下走。

    无明一边走,一边尝试去跟自己的护甲做感应,结果啥也没有,实在是丧气。

    随着往下深入,之前折磨行深的怨别离的情绪再度袭来,心上如压了铅,让他有点喘不过气来,双眼水汽氤氲,眼眶也红了,他不由自主的弓下了身。

    “行深!”无明被吓了一跳。

    “......”行深抬起手来,像是要一个拥抱?

    来不及多想,无明一把将人紧紧的抱住:“行深,我在的,我在的,没事的......”

    行深缩在无明的怀里,像一只被救赎的小狗,当无明的体温将他全然包裹,萦绕心头的悲怆便渐渐消逝,他体会到了一种奇特的心安,让人甘于沉溺其中。

    感觉到怀里人已平静下来,无明依然不想放手,因为他又闻到了他身上独一无二的香味,这个味道,他太熟悉了,只是当下才惊觉,这个味道是刚刚才恢复的,之前没有。

    “行深,你身上好好闻。”无明沉醉在这个久违的味道里,有点飘飘然。

    “?”行深有点不好意思,他退开身来,自己闻了闻,确实有淡淡的味道,自己从不曾留意过:“我不知为何会有这位味道。”他的脸又红了。

    看着他通红的脸,无明继续逗他:“你脸红什么?”

    “......我没有。”行深躲过脸去。

    无明还是一脸坏笑的盯着自己,行深扛不住,顺手抓起一把积雪扔过去,两人就在雪坑里打起了雪仗,打得精疲力尽了,就地躺在雪面上。

    从竹山下来后,行深带着无明去了剪影店。当年那个技艺超群的徐大娘已因年迈退隐,幸好培养了自家孩子承接衣钵,便把手艺给传承了下来。

    两人坐下,店家便开始忙碌起来。行深侧头轻声跟无明说:“我哥和舅舅特别喜欢剪影,每年换着样子的剪,现在家里都存了十几副了,依然乐此不疲,呆会回家,带你去看看。”

    “嗯,你呢?你都跟谁剪?”无明漫不经心的问。

    “......我剪的不多,都是跟家里人一起的。”

    “哦。”无明不自觉的翘起了嘴角。

    店家即时捕捉到了无明的笑,说:“对,这位小公子你就这样笑,俊极了,保持住。”

    闻言,两人不约而同的望向对方,一个因为尴尬,一个因为欣赏,四目相对,眸光交缠,情愫碰撞,一个青涩,一个懵懂。时光似乎在此刻定格,店家也将这一瞬留在了剪影里。

    剪影做了出来,无明两眼发光,连声赞叹道:“有趣,有趣。”

    “走,回去让舅舅教我们裱起来。”

    当五个大小孩子围着这副剪影在倒腾的时候,刑猎、元芠和祈老儿一起回来了。祈老儿一贯的先声夺人,“有什么好玩的呢?”

    “爷爷,你来了。”行深迎上前去。

    “我的深儿可回来了,让爷爷看看。”祈老儿说着就把行深打量了一遍,自家宝贝天下无敌好的赞叹道:“更俊了。”

    “爷爷看深儿就没有不俊的时候。”獜羿在一旁打趣道。

    祁老儿很开心,凑过来低声说:“听你爹娘说,你带了朋友回来,我就带两缸子酒过来试试他酒量如何。”

    此时,无明也迎上前去,鞠躬行礼。祈老儿打量起这个跟行深一般大的孩子,作为凡人,竟生得是脱尘离俗的俊美,特别那双眼睛清澈又纯净,像是无暇通透的宝石,透着一股子与之年龄豪不匹配的神韵,虽是一身粗布麻衣,身段略显单薄,却能看到骨子里的不屈与坚韧。祈老儿笑嘻嘻的说:“你就是无明,会喝酒么?”

    “不曾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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