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是邢深的爹娘了。”陆康顺着无明的眼光也望了上去,“邢家人当年来这的时候,最大的名声就是一家子都像天上下来般俊俏,这么多年来想结亲的达官贵人从来就没停过上门议亲的。”
无明心想,人家确实都是从天上来的,能不好看吗?这么想着,不自觉的就翘起了嘴角。
“无明,你可知,邢深定亲了没?”陆康问。
“......我不知。”无明也想知道。
“.....这样啊,平日里见你和他亲厚,还以为你们会讲到这些私事呢。”陆康稍微有点失望。
“不曾。”
两人说着就到了瑶舫楼,楼内早已是座无虚席。掌柜的看见陆康就热情的迎了上来,把他们带到了楼上雅间,正正的对着楼下的舞台,是个绝佳的观赏位置。无明心想,这个陆康估计不只是个三营长这么简单。
两人坐下,小二上来给他们看茶,还呈上了很多精致的点心、蜜饯还有鲜果。过了一会,听到隔壁雅间的客人也落座了,嗓门有点大。
“獜羿,今天这戏看好了,你怎么报答我?为了抢到这雅间,我可没少下力气。”
“爹娘来吗?”
“家里来客人了,估计走不开。不过爷爷会来。”
“爷爷最爱凑热闹。”
“你还没回答我,怎么赏我,嗯?”
“我让爷爷赏你。”
“啧,你这人怎么这样。”
獜羿大笑。
不多时,便又有人进来了。
“哟,爷爷来了。”他们起身将人迎了进来。
“爷爷,筑繁说,今晚看戏看好了,你得给他赏。”。
“没问题,爷爷最多赏了。”
无明听着隔壁的动静,不知不觉的翘起了嘴角。
此时,楼下舞台内传来了锣鼓声,满堂喧闹嘎然而止,开戏了。
“瑶舫楼是专门看戏的地方,遇到好的戏,一票难求。”陆康得意洋洋的说。
“沾陆营长的光了。”无明礼貌的说。
木偶戏很有趣,故事动人而不失诙谐,观众非常买账,无明看得很开心。
“过几天,这边会上新戏,到时约上兄弟们一起来看,你......问问邢深,让他一起来。”陆康说。
“好,我问问。”
回到军营已是半夜,无明直接回了自己的营帐,在床上看到了一个红彤彤的野苹果,他知道那是行深给他留的。
接下来的数日,陆康都有外出办的事,还非得带上无明,有时候甚至是要夜宿在外,无明和行深就一直都见不上面。
七天后,陆康带着无明从外地回来,他们先去了一趟瑶舫楼,陆康跟掌柜的交待了几句才回的军营。
一路奔波对无明来说很是受罪,因为他那腿不适宜长途跋涉。回到军营后已是累得不想动弹。陆康很是关照他,让他歇着不必上工,无明也就欣然答应了,但自己已经好多天没见着行深了,打算稍作整顿,再去训练场看他。当他去到训练场,却看不到行深的身影,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今天皇宫有盛会,行深被抽调去皇宫做护卫了。
唉,又见不着。
当晚是皇家六公主的订亲宴,揭帝与卫灼一同从狼牙关回来了,如今的卫灼已到而立之年,早已褪去稚气,风度稳重成熟,个头也超了揭帝,只是一直不肯娶亲纳妾。
行深一身武装的守在殿外,三人就此不期而遇。
“二殿下,二叔。”行深看到揭谛,难掩兴奋。
“今天抽调的是你们营?”卫灼问。
“是的,一营和二营。”行深答。
卫灼点了点头,回头跟一营长交待了一句,带着行深直接进了大殿。
“深儿,军营生活是否都适应了?”揭谛问。
“嗯,适应。”
“你何时休沐?”揭谛问。
“月末两日。”行深说。
“好,我这次回来如无意外会留一段时间,我在家等你。”揭谛说。
“师尊放心,我们应该能留一段时间的,你和家人可以好好的聚聚。”卫灼笑着说。
三个俊朗无匹的神仙人儿同时踏入大殿的霎那,殿内就像点亮了天光,蓬荜生辉。众人的眼光不由自主的就追着他们流动。
揭帝和卫灼向卫皇行过礼后走到相应的位置上落座,行深作为护卫站在其后。
这样的家宴,端庄又拘谨,按流程走完下来,身心俱疲。席间,十来岁的七公主俏皮的蹭到卫灼边上悄声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