獜羿没好气的一句开口脆:“滚!”
筑繁也不是笨,他摸着自己被獜羿踢疼了的屁股,坐到床边,说:“要不,我去找浅草仙子讨些药回来?”
獜羿咬牙切齿的盯着他:“你敢?!”
筑繁挺为难的,说:“那怎么办?我去问问我姐?”
獜羿脸皮薄,搁不住这个呆子的没皮没脸,他一把推他,说:“你臭不要脸的,是不是要闹到人尽皆知......我歇一下就好,你自己想办法去置办酿酒的东西,我不去了。”
筑繁点点头说:“行,你歇着,这点小事我自己能行。”
“你赶紧去吧 ,不然买不回来东西,他们要来问起.......”獜羿无法细想被集体关心的场面,脸瞬间就红透了。
“好好好,那你好生歇着,我去了。”筑繁俯身快速的在獜羿脸上亲了一口,心满意足的就出去了。
獜羿看着筑繁像小鸟般快乐的离开,除却那难言的不适和羞耻,剩下的竟是满满的心安,也是此时,獜羿能领会到那晚刑猎跟他说的,“筑繁使他圆满”是什么意思了。
筑繁“不负”獜羿所望,他一溜烟的跑去找刑猎。此时,刑猎、揭谛、卫灼三人正在倒腾地窖,准备要做成酒窖。
“姐夫,我问你个事。”筑繁神神秘秘的将刑猎拉到一旁,悄声的说。
刑猎配合的跟筑繁走到角落处。其实,地窖就那么点大,挪不挪都一样。揭谛不禁笑了一下。
“那个......”筑繁开声后发现声音好像有点大,便把声音再压低,“这里痛,该怎么办?”筑繁一边说,一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身后。
刑猎挑起眉,甚是意外的说:“你?”
“......是......”
刑猎更惊讶了,自己不可能看走眼,也许筑繁所问与自己所想不是一回事,便伸手拉过筑繁转身,关切的问:“具体是哪里痛?什么时候开始痛的?”
筑繁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獜羿不想被别人知道,他就得瞒着,他胡乱的用手摸着下腰处,嘴里含糊着说:“昨晚开始的吧......大概是今天早上......好像是刚刚......”
“你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筑繁一咬牙决定说实话,说:“不是我......是獜羿。”
“你们......你......”蛮干的吗?刑猎叹了一口气,说:“他人呢?”
筑繁扁着嘴说:“在床上趴着呢。”
刑猎闻言就要往外走,筑繁使劲一把拉着他说:“姐夫,不能去,獜羿不想被人知道。”
在那头被迫偷听他人秘密的揭谛已经笑出了鹅声。
刑猎走到一旁,拿出纸笔写了几行字,交给筑繁,“买齐这些东西,再来找我。”
筑繁如获珍宝,屁颠屁颠的走了。
刑猎跟在筑繁身后也离开了地窖。
卫灼看着笑得不能自已的揭谛,不明所以的问:“师尊,獜羿怎么了,你怎么笑成这样?”
揭谛只得瞎扯说獜羿虚火太旺导致股上长了毒疮。卫灼信以为真,却把事记在了心里。
刑猎回到房中,元芠正教行深读书,他把事情原委粗略的跟元芠说了一遍。
元芠听完,拧着眉说:“獜羿脸皮薄,经不住我们去问,你让筑繁找你是对的。唉,这是我们的失责,既做人父母,本该未雨绸缪的。”
刑猎说:“獜羿怕是会引发热症,你留意着点,如果再过半个时辰,他还不出房间,估计已经犯病了。”
元芠点头说:“嗯,我现在就去备些汤药。”
刑猎抱起行深,三人就要走出房间,刚打开门,迎面碰上了獜羿正抬手要敲门。一看獜羿那满脸通红的样子,两人心说,果然犯病了。
“我来接深儿。”獜羿眼尾泛红,有气无力的说。
元芠抬手覆在獜羿额上,说:“你都快要成烫炉了。”
獜羿抬手也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怪不得头重脚轻,晕晕沉沉,声音懒洋洋的说:“怪不得我觉得浑身骨头疼。”
元芠拉着獜羿回自己房,说:“啥也别管了,回房歇着,呆会让你二叔过来给你渡灵气,再喝剂汤药,睡一觉就好了。”
刑猎抱着行深离开,说:“我去换揭谛过来。”
獜羿走到床边,刚坐下就像被针扎一样弹了起来,动静之大把自己和元芠都吓了一跳,元芠不动声色的说:“热症发作,身体敏感得很,碰哪都疼,你趴着睡吧,会舒服点。”说着将软软的抱枕拉到床中间。
獜羿暗自松了一口气,“嗯”了一声便乖乖的趴在软枕上。
元芠给他盖上了被子:“睡吧,我去煎药。”
“元芠......”
元芠回头看着獜羿。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