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有所思。

    刑猎拍拍他的肩膀,继续说:“你跟元芠很像,对感情都很迟钝,或者说界定不清楚那是不是喜欢,还是普通的手足情谊。”

    “元芠......是怎么确认自己的心意的?”

    “他呀,用了几百年才确认自己是喜欢我的,从第一眼见到我,就喜欢我,却不自知。荻兀进犯,他被伤到了元神,我和揭谛用了数百年给他疗愈。那天,在望玄台,他提出要和我成亲,我俩正要去天帝那请婚,结果你来抢行深,把我俩的婚事搅黄了。”

    獜羿被呛得一通咳,顿时面红耳赤。

    “你不确定的只是你对筑繁到底是兄弟情义还是爱慕欢喜。不妨对比一下,你对我们的喜欢和对筑繁的喜欢,是不是有些不一样?还有,纵观邢家的所有人,是不是只有筑繁一人的一举一动能随时随地牵动你的喜怒哀乐?邢家因为有他,更能激发你对这个家的热爱和留恋?”

    “喜欢是唯一的,也是自私的,你喜欢他,就不愿意见到他喜欢别人,或者跟他人有什么牵扯不清的纠缠,就像你知道那个人鱼姑娘对筑繁的心思,你会心里不舒服,患得患失。二叔故意逗趣说要筑繁娶那姑娘回来,你是抗拒的,可你不仅不会抵触揭帝把卫灼带回邢家,甚至会帮着揭帝。”

    獜羿慢慢有些懂了,是的,他见不得人鱼姑娘亲近筑繁,炙辛见不得筑繁跟自己亲近。

    “喜欢有深浅,但没有尺寸可考量,全凭你的心。眼下,先不要逼着自己去承认什么,否定什么,等你真正的认清自己的心意,听从他再做出抉择就好了。”

    就在獜羿去找刑猎的同时,筑繁敲开了揭谛的房门。看到一脸淤青的筑繁,揭谛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二叔,你们早就知道爷爷耍我,是不是?”筑繁委屈死了。

    揭帝笑得前仰后合,答不上话,只用点头表示回应。

    “现在怎么办,獜羿气死了。”筑繁着急又害怕。

    筑繁难得这般可怜相,揭谛好不容易收住笑,说:“你对獜羿干什么了?”

    “我......我喜欢獜羿,是姐夫喜欢我姐,你喜欢二皇子那种喜欢。我按爷爷教的......亲了他。”

    “所以獜羿现在知道你喜欢的人是他而不是别人,这有何不好?你还要藏着掖着到什么时候?”

    “......好像没什么不好......可是,他很生气。”

    “你突然亲他,不揍你,他就不是獜羿了。听二叔的,你就当啥事没发生过,该干嘛继续干嘛,死缠烂打,耍赖泼皮,不怕挨揍,然后静观其变,”说着,揭谛倾身靠向筑繁,压低声音说:“静待花开。”然后给了筑繁一个眼神,自己领悟去。

    “那要等多久?”

    “怎么,等不起?”揭谛反问道。

    “当然不是,多久我都等。”

    “那不就成了,近水楼台先得月,是你的终究是你的。”

    筑繁还是有些担忧:“万一他不愿意,自此疏远了我,你千万要帮我,可不能像爷爷那样耍我。”

    揭帝开始赶人,推着他出门,说:“放心,二叔可靠着呢,去吧。”

    筑繁半信半疑,但揭谛说的对,事已至此,豁出去了,大不了继续挨揍,反正皮糙肉厚的,耐揍。

    一出门,就碰到了刚从刑猎房间出来的獜羿,筑繁谨记揭谛的话,一把拉住獜羿就往他房间扯,哗啦一关门,把人按回床上,给他搭了床被子,轻声说了句“晚安”,闭上眼,真当啥事没发生过一样,只是自始至终没敢看獜羿一眼。

    好家伙,这又玩的是哪出?獜羿懒得琢磨,任他也不敢再整妖,睡觉!

    第二天早晨,祁老儿像往常一样交待完当日事,便一身轻松的要去溜街,刚走到园子的拐角处,突然被人猛力一拽,还没来得及呼叫已被堵上了嘴巴。当他看清掳他的人是筑繁,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想起自己的恶作剧,愣是没忍住,喷笑了出来。

    筑繁嘟长着嘴,又委屈又无奈,低声喃喃道:“你还笑!”

    祁老儿好不容易笑够,挨着筑繁席地而坐,假惺惺的说:“来,给爷爷看看......哟,獜羿的手果然很重啊......疼不疼?”

    筑繁用手蹭了蹭紫青的脸,摇摇头说:“爷爷,你这次必须真的帮我,不能再耍我了。”

    祁老儿一个劲的点头,说:“好好好,爷爷保证。你说,要爷爷怎样帮你?”

    筑繁向祁老儿身边又凑紧了些,讨好的说:“獜羿呢,看着凶巴巴的,可对长辈恭敬着呢,他如今在你的手下做事,你能不能见缝插针的帮我说说好话,让他就算看不见我,但满耳朵都是我?”

    祁老儿用力抿了一下唇,点了点头。

    筑繁高兴的继续说:“然后呢,你帮我盯着他点,不要让其他的女修、男修亲近他,也不要让他去亲近别人,安排给他的事呢,须得他独立完成的,谁也帮不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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