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谛看在眼里,心里偷着乐,故意说:“是要筑繁把那姑娘娶进门来?”
说完,獜羿和筑繁都不约而同的盯着揭谛。
“娶?好像,还不至于吧......”獜羿有点堵,有点气恼自己当时的信口开河,可他哪知道这只猪就是筑繁呢。
“二叔,按你这么说,一个姑娘对我有恩,我就得娶进门,那我是不是可以建一个三千后宫了?”筑繁说。
獜羿抬手就敲他,“美得你,还三千后宫,你咋不升天呢!”
“还不是你在胡说,事情压根不是这样,我能处理好,你们别担心。”筑繁说。
揭谛看热闹不嫌事大,继续煽风点火,“哎,这有什么,姑娘对你有恩,还对你情深意重,娶进门是件美事啊。你也长大了,成家立业也是应该的。”
刑猎看出了揭谛的恶作剧,顺着揭谛的话就说:“二叔说的对,我替你姐做主,给你定下这门亲。”
“爹,娘和深儿都不在,不用这么着急吧。”獜羿说。
刑猎说:“无妨,定亲是我们拿出手的诚意,不能怠慢了姑娘家,你娘他们回来再办婚礼就好。”
“别别别,姐夫,你千万别给我定亲,我不喜欢她,我只想娶我喜欢的人。”筑繁死死拽着刑猎,像是不抓紧他,亲就定了似的。
“你有喜欢的人了吗?”刑猎问。
筑繁点点头,“嗯”。
“那你喜欢谁?”揭谛心里偷乐,逗这个憨憨实在太好玩了。
“我喜欢......”筑繁不自觉的往獜羿那瞟了一眼,随即低下头。
“嗯?”揭谛问。
筑繁心里咚咚直跳。
獜羿也莫名的紧张——这个猪,竟然有喜欢的人!
“他喜欢你吗?”刑猎问。
“他......应该.......喜欢吧。”筑繁把头埋得更低了。
坐在一旁的獜羿只觉得更烦躁了。
揭谛说:“那不挺好的,两情相悦,你主动点,跟他说。”
“......还不能说吧,说了,我怕他会生气不再理我。”筑繁小心翼翼的说。
“哟,还是个暴脾气。”獜羿冷声说。
哎,谁说不是呢。筑繁瞥了他一眼。
“要不要二叔帮你去说?”揭谛继续开逗。
筑繁看看揭谛,又偷瞄一眼獜羿,几番挣扎后,摇摇头,说:“我自己能行。”
“好了,扯远了,明儿你们就先去把事了了吧。别人对你有恩,可要妥善处理。羿儿,你机灵,帮着点他。”刑猎打了个圆场。
“他必须得跟我一起去,事是他惹出来的。”筑繁委屈的说。
“这样啊,还是我跟你们同去吧,我是长辈,万一要定亲,我说了也能算。”揭谛打趣说。
“不!”
“不!”
筑繁、獜羿异口同声道。你若去了,那铁定是要筑繁把人娶进门的!
嘿嘿,家有筑繁獜羿欢乐多啊!
酒席散了之后,揭谛依然贴心的送卫灼回宫。回去的路上,卫灼总忍不住偷偷打量揭谛,多次欲言又止。这些都被揭谛看在眼里,乐在心里。最后,卫灼鼓起勇气问:“师尊,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有何不可,但说无妨。”
“你为何还不成家?”
因为还没追到手呗。
“缘分未到嘛。你呢?皇子的婚事历来操办得早,皇妃是不是另有安排?”
卫灼摇头,轻笑一声说:“我命格不宜早婚,而且志不在朝堂,只想去镇守疆域,父皇答应了我,不会干预我的婚事。”
“我听说你曾与宰辅之女订婚,为何又退了?你可不要用命格不宜这种鬼话来忽悠我。”揭谛明知故问。
卫灼尴尬一笑,说:“什么都瞒不过师尊......我一直希望自己是因为想成婚而成婚,而不是因为要成婚而成婚。我们皇家子女,婚姻由不得自己。此次借灵修宫的契机,刚好为自己换来一份婚姻自由。”
“你可有心仪之人?”揭谛小心翼翼的问。
卫灼有点踌躇,他确实捋不清自己对梦里那个女子到底是什么情感,心疼、愧疚、喜欢还是因为所有的不确定都源于那张揭谛的脸,他摇摇头,没有直接回应揭谛的问题,却莫名的问道:“师尊,你......可有同胞妹妹?”
揭谛差点破笑,说:“怎的,你想娶个与为师一样的女子?”
卫灼像是被窥探到了隐秘之事,呛咳了起来,赶紧道:“不是,我只是随便问问。”
揭谛笑着说:“家中只我与大哥两人,并无其他兄弟姐妹。”
卫灼点点头,“嗯。”
揭谛笑着追问:“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