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你这祖宗,不保佑他们就算了,还来祸祸他们,不扎你扎谁。”獜羿无奈的看着空了的洞穴说。
筑繁不服气的说:“我哪里是祸祸他们了,反正一个人单着,有那人鱼姑娘照顾,不也挺好的嘛。”
“嗯。”
嗯?筑繁疑惑的看着獜羿,突然明白这个“嗯”的意味,马上解释道:“我意思是说,他们自己在山里,容易沦为其他猛兽的腹中餐。”
腹中餐?筑繁瞪大眼睛看着獜羿,说:“那人鱼救我的本意,不是想要吃我的吧?”
獜羿咬牙切齿的说:“是,把你养大养肥一些再吃,免得只一身骨头咯牙,不仅浪费柴火,还枉费她千辛万苦搬你到半山腰上藏起来,天天送水伺候!”
筑繁也自知失言,讪讪的说:“我这不是......我错了我错了。我们去寻别的猪吧。”
獜羿摇摇头,说:“这些猪没有灵根,野性难驯,会伤着她的。”
筑繁也蔫了,“那怎么办?”
獜羿摇摇头,说:“还是先回家吧。”
两人在天黑前回到了邢宅。一进屋,筑繁就大声的喊:“姐夫,二叔,我们回来了。”
揭谛双手抱臂,从里面走出来,一边打量两人一边说:“哟,可算变回来了,不错,又长了些,更壮实了,獜羿功不可没啊!”
筑繁一见揭谛,便撒开腿跑过去把人搂住,开心的说:“二叔,你想我了没?”
揭谛配合的说:“可不,日思夜想。”
筑繁把人松开,说:“我也想你。”
揭谛忍俊不禁。
“二叔。”獜羿走上前,跟揭谛碰了下拳。
“进去吧,你爹在里面等你们了。”揭谛转身带了进去。
刑猎正在书房写着什么,看见三人进来,停下了笔。
“姐夫,你看,二叔说我更有男人气概了。”筑繁总结陈词。
众人乐了。
刑猎打量着容光焕发的两人,拍拍獜羿,又捏捏筑繁的肩,问:“完全康复了?”
两人点点头。
刑猎高兴的说:“比我料想的要快了不少时间,看上去较出事前更添精神。獜羿真了不起。”
筑繁抢着说:“就是就是。”
獜羿不大习惯被追捧,便问道:“元芠和深儿,有消息了吗?”
揭谛说:“我俩这数月来想尽办法,连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幸好魔帝那边也消停了下来。”
筑繁说:“姐夫,我现在恢复过来了,也许我能重新打开晶石洞。”
揭谛说:“那还等什么,马上出发吧。”
四人来到原晶石洞洞口附近,筑繁双手结印,口中念咒,咒毕,本该出现的洞门依然深藏不露,只有一阵寒风呼啸而过,卷起薄雪,将人扑了个满怀。虚空里,只有筑繁听到一声“回去”。
“打不开?”刑猎微微皱眉道。
筑繁疑惑的看着刑猎,说:“他说......回去......”
“回去?”揭谛也疑惑了。
筑繁点点头,说:“这个声音,我在洞里的时候,听到过。”
筑繁再次起咒,这次依然是不见洞门,连回音也没有。
筑繁便对着虚空喊道:“我姐和深儿是不是还在洞里?他们现在怎样了?”
没人作答。
筑繁有点不甘心,想着再试一次,刑猎抬手阻止了他,说:“我们回去吧。”说完朝着洞口的方向深施一礼,带着众人离开了。
“姐夫,你说我姐和深儿到底是不是在洞里啊?”筑繁问。
“大概率是的。”刑猎说。
“可为啥不能让我们进去看看呢?或者让他们出来。”筑繁不解的说。
刑猎说:“或许是时候未到吧。”
揭谛拍拍筑繁的肩膀说:“无能为力的事,便听话照做。”
“今晚哥几个喝点吧。揭谛,你要不要把卫灼也请过来?”刑猎说。
“那是必须的。”揭谛开心的说。
“二叔 ,不是说半年不见他的吗?”獜羿说。
揭谛笑笑,说:“也没差几天了,既然元芠和深儿的事有了些眉目,我们便可安心着手别的事。”说完便与三人分道扬镳:“我去找我徒儿了。”
獜羿看着揭谛溜得比兔子快,说:“早就想疯了吧,说什么没差几天。”
刑猎笑笑说:“此次建办灵修宫,困难和阻碍比预想中要大得多,大皇子为了自己的储君之位,极力反对此事,什么阴招狠招都往卫灼身上使。卫灼无意君位,一心执念在战场,从不刻意结交朝臣,本就势单力薄,所以难以抗衡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