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关于邢家人的谈资更是被传得眉飞色舞,褒奖连连。
与邢家有关的消息,高调的传到了皇宫内。
是日,二皇子卫灼练完剑,宫人一边伺候,一边在跟他说着听回来的新鲜事,说的就是邢家人如何的人美心善。
卫灼听罢,对于长相不以为然,男儿徒有一张俊脸有何用,但邢家的其他善举确实让人欣赏。开荒种粮自不用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开学堂一事,确实是国之重举。民间只有达官贵人的孩子才有机会听学,邢家无疑是把听学的希望带给了所有普通人。只是,这邢家人行事高调,就连夫人也能抛头露面不避闲言,着实是有趣的一家子。
“二皇子,你十六生辰,可曾想好了跟陛下讨些什么?”侍从轻声的问。
“早就想好了,我想离开皇城,去狼牙关。”卫灼两眼坚定的说。
“哎,其他皇子都是巴不得围着陛下转,最怕被扔到边关上去送命,唯独你非要往那冲。”
“我志不在朝堂,只希望我这一身本事能有用武之地。”
卫灼生辰当天,皇家礼仪队伍将从皇宫出发,必经邢家酒肆所在的长墟街。揭谛一行人早已在自己酒肆雅间里落座等候一场突而其来的“邂逅”。
大街上早已挤满了人,女子众多,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富家之女更是承包了沿路一些酒肆靠街的雅间,纷纷走到阳台眺望,但求能被二皇子看上一眼就好了。
远远的,当看见一队车马出宫门时,人们便开始躁动起来。车马之中,有一俊俏的玄衣少年骑在枣红大马上,其人剑眉星目不怒自威,微沉的嘴角尽是孤傲与清冷,腰背板直精神灼灼,就算从没见过二皇子,只从车马中看上一眼,就能知道此人正是卫灼。
獜羿正抱着行深玩耍,听到人声开始躁动,便循声望去,“哟,好俊朗的北辰星君,怪不得二叔夜夜犯单思。”
刑猎、元芠也站到了窗边眺望。
元芠拍着揭谛的肩膀说:“哪怕只是凡人,北辰儒雅孤高的气质一点也没变。二叔,这人可不好追咯。”
“所以人没走几天,就火急火燎的要跟着来了,真是出息。”刑猎说。
“你们爱数落就数落,呆会卖力干活就行。”揭谛并不恼,看着渐渐走近的卫灼,按耐不住的兴奋了起来。
就在车马进入长街的时候,人们的躁动就达到了顶点,楼上的小姐们再也矜持不住了,纷纷将手中的花瓣抛向空中,只祈求二皇子能抬头看她一眼,还有胆子大的小姐竟然高声自报家门。然而卫灼对这一切仿佛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只有脸上挂着一丝体面的微笑,仅此而已。
眼看着车马要来到邢家酒肆的楼下了,揭谛捏指起咒,对面的楼台就像突然失去了力气,开始摇摇欲坠,楼上的客人忽觉楼台摇晃,顿时吓得呼天抢地。卫灼一行人也注意到了此楼台的异样,即刻把卫灼护了起来。
楼台上终于有人经不住摇晃,失足掉落下来。卫灼飞身去接,当他稳稳的接住掉落之人,却见随着人往下砸的还有开始倾斜而塌的楼台,就在他分身乏力无法自救之时,眼前飞过一片白绸将自己紧紧缠住拉向一个宽厚的怀抱,他被那人抱住旋转向后推向一旁等候的另一个少年接稳。那人旋而落地后再次腾飞而起,脚似有力道千钧踢向摇晃中的楼台主柱,该主柱竟然就稳住了,他再放出两道白绸穿过楼台,把楼台往后把顶部也稳住了。最后他旋身落地,继而悠然转身看向自己。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实在是潇洒绝伦,尤其是那悠然转身,竟然有种“回眸一笑百媚生”的姿态。
卫灼叹服的看着那人,只见他俊朗清逸,眉目如星月璀璨,一袭飘逸白衣,却有翻云覆雨之能,心中赞赏不已。
一场突而其来的灾难就此平息了下来,人们悬着的心终于落地,随之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揭谛看到卫灼有那么一瞬的出神,心中大喜。面上却故作平静,他颔首作揖,气息平稳的说:“邢谛见过二皇子。”
“你是邢家人?”卫灼惊叹道。
“二皇子知道邢家人?”揭谛难掩兴奋。
“邢家人虽初到竹山城,却善举连连,满城佳话,我虽在宫里,也有耳闻。”卫灼难得的露出了笑容。
“邢家人力所能及而已,是乡亲们抬爱了......”
揭谛话还没说完,獜羿抬袖遮脸一个箭步上前低声说:“魔界的人来了。”
话音刚落,就在车马正前方涌出一股黑气,五个魔人张牙舞爪的立在大街上,人们顿时惊慌逃蹿,一阵骚乱。
獜羿背过身去,悄声对揭谛说:“中间那个是炙辛,原来是荻兀的副手,荻兀出事后跟过我一段时间。他突然出现,应该跟荻兀有关。”
车马护卫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