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酒!再来!”
“你就一毛还没长齐的小孩儿,喝酒的架势怎么像是肝肠寸断的样子。”揭谛说。
“我一魔人,没那么多讲究,反正就是喝,痛快就好。”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相谈甚欢,唯独刑猎一直黑着脸。
獜羿也不生分,直接就问:“我说武君大人,你一直黑着脸干嘛?谁惹你了?”
揭谛嘿嘿咳了两声,笑着说:“你惹他了,而且得罪大了。”
“怎么说?”獜羿好奇的问。
元芠赶紧岔开话题,“我们商量下去到凡间后的事情吧。”
“你有什么想法?”刑猎问。
“我们就组建个小家庭吧。”元芠说完笑眯眯的看着众人。
“好提议,以家庭形式出现,确实更容易融入市井。我们的家庭关系怎么分?”獜羿。
揭谛一脸无所谓。
刑猎看着獜羿说:“你,吾儿。”
“凭什么?!”獜羿瞪大双眼,不忿的说。
“怎么地,你还想当娘啊?”揭谛笑着说。
“我当个屁的娘啊......”獜羿好像突然嗅到了些什么,不怀好意的打量起众人,发现元芠竟然面红耳赤,好不羞涩。
“你们......”他指着元芠,又指向刑猎,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别墨迹了。你还能完好无损的坐在这里喝酒,也是托了行深的福。你不知道自己今天毁了一桩婚啊。总得给武君大人弥补下损失,安抚下受伤的小心灵不是?”揭谛幸灾乐祸的说。
獜羿瞬间懂了,全懂了。好吧,所谓宁拆一座庙,莫拆一桩婚,得了,儿子就儿子吧。
“那为什么要三天后出发。现在不行吗?我在天界又不能露面。”獜羿不解的问。
“因为北辰星君六天后满十六岁。他在生辰当天,会遇到他的真命天子。”揭谛满心欢喜的说。
“然后呢?”獜羿觉得自己头皮开始发麻。
“然后,我就是那个真命天子。”揭谛彻底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