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元祖左手托着玉珠,口中轻声念了句咒,玉珠原始幽深的荧蓝之光顿时变得炽热。他再将玉珠抬手一推,“去吧。”玉珠便像被一道千钧之力推向九天之外。

    童子一直看着玉珠的飞向,突然反应过来玉珠的去向,惊呼:“元祖,你是要送无明去玄天宫?他不会被鸿蒙之力拆解得元神俱灭吗?”

    元祖笑意褪去,淡淡说道:“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看他因缘造化了。”

    直至玉珠进入鸿蒙之门的漩涡,隐去所有的光芒,元祖抱着行深,和童子转身离开,赶往三百年一次的天宫盛典——玄天祭。

    远远望去,但见天宫宝殿外绵延万里,天兵天降排兵布阵镇守天庭八方,众将士严阵肃穆,目不斜视,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好不威武。天宫外殿,诸仙子也是各就其位,各司其职。哪怕人数众多,愣是没有一丝闲言碎语发出。司令官远远看到元祖腾云而来,右手一挥,顿时漫天花雨升腾,和风送香,仙乐飘飘,百只凤凰起舞开路,把元祖接引进天宫宝殿内。

    此时,天宫宝殿内,天帝坐在主坐之上,旁边还有一空位。其他众仙或坐或站于两侧,众人翘首以盼,肃穆庄严,见元祖竟怀抱一婴儿前来,忍不住开始细声的交头接耳,好不好奇。

    “这婴孩是谁?”

    “难道刚才那响彻天宇的笑声和啼哭,都是这婴孩的?”

    “好大的气性。”

    元祖上座后,转身对天帝说:“此子乃鸿蒙之子,承结于玄天宫鸿蒙之门外,藉由鸿蒙之力经万年孕育所孵化。吾盼天帝能教养此子,日后必成大器造福这鸿蒙宇宙。”

    众仙一听此子的胎结之地竟是鸿蒙之门外,震惊不已,又喜不自胜。天帝更是如获至宝,马上上前接过婴儿:“定竭尽所能,不负所托。此子可取名了?”

    “行深。”元祖含笑轻语。

    “行深......”天帝喃喃着这名字,像是感慨于行深的由来,又像是对此名字的深意的猜度,竟激动得有点手抖。

    众仙中也有人自喃喃道:“此乃鸿蒙宇宙恩赐这天地的无上福瑞啊。”

    众仙中自有不明所以,但能察言观色者,听得他人的感慨,也纷纷附和:“鸿蒙开辟至今,万物繁盛,灵力渐呈衰竭之势,魔界早已不安生,仙界这几万年来维持三界和平已力不从心。如今,行深降世,真真是天界的福音,鸿蒙福泽。”

    “是啊是啊,这孩儿一定能帮助天界抗衡魔界。”

    “不仅如此,行深乃鸿蒙之力孕育,必将能给这宇宙带来充盈的灵力。”

    ......

    众仙你一言我一语的在高谈阔论,元芠文君因在殿下离天帝最近,自元祖抱着行深进来,眼睛就没离开过他,他像是从没见过这般美好的孩子,纯粹的喜爱之情难以言表,现如今行深就在天帝怀里安静入眠,他恨不得请旨抱抱这个宝贝,似乎只要能抱一抱他,就能让自己获得足够的欢愉和满足。

    刑猎武君就在元芠旁边,虽然他属于武将,比较的粗线条,但似乎是因为元芠流露的情绪过大,他还是发现了,于是悄声打趣元芠:“文君,我帮你请旨让陛下给你当这小儿的师尊,你如何谢我?”

    元芠一愣,刚要感谢,却见刑猎一脸的戏虐,就知自己被打趣,轻轻的“哼”了一声转过身去再不理他。

    刑猎觉得好玩极了,从来没见过元芠对什么有如此掩藏不住的情绪,于是,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旁边的揭谛法君,用元芠也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揭谛,我自看到行深,就觉得天地间从没见过如此让人爱不释手的孩子,我喜欢得紧啊,我们应该有师徒缘。”

    揭谛不明所以,一脸疑惑的看着刑猎,却见刑猎挤眉弄眼瞟向元芠,瞬间明白了刑猎的恶作剧,便故作深沉的附和道:“据我所知,武君大人自掌管天界天将司以来,还未对谁看上过一眼。如今遇着行深,怕是因缘所至了。”然后故意提高了点声音冲着元芠说:“元芠,你说是吧?”

    元芠闻言回头拧眉看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揭谛,再扫过一脸挑衅的刑猎,想反驳什么,却又无从开口,只得咬牙无可奈何闷闷的一声:“不知。”便转过头去生着闷气。

    刑猎和揭谛见状,自知成功戏弄了元芠,两人悄悄两手交握,低下头,咬着牙,强忍着因为憋笑而抖动的身体。

    元芠听着众仙的只言片语,也悄悄打量起天帝的神色。只见天帝看着怀中安然熟睡的行深,不免有些疑惑,又有些尴尬,毕竟,他只知道元祖给这婴孩取名“行深”,必有深意,但这深意确切是什么,他并不好胡乱揣度,又不能向元祖打听,只好眼巴巴的望着。

    天帝听着众神的窃窃私语,心想着是不是该阻止大家的妄自猜度了。他轻轻撇了一眼元祖,元祖似乎毫不介意,只是一贯的微微含笑,于是看向元芠。

    四目相接之时,元芠突觉一股热血上头,双脚先于脑子出列道:“元祖,陛下。行深非凡,元芠不才,但还是斗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