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
    “笔,不要再转了。”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

    “……”

    “会长大人,请问我又是哪不如您的意?”裴泽扯着嘴皮笑着问。

    “碍着我眼睛了,你笔转的断断续续,没有美感。”被称作会长的男人如此回答裴泽。

    “您看书还是看我手呢?”

    男人皱眉看向裴泽:“我的余光能瞥见。”

    要是在国外,要不是现在时间、地点以及对象不对,裴泽确信自己早就开怼。但是一想到面前的这人是个完美主义强迫症患者,裴泽表示理解,最重要的是这个会长大人他是个癫公!惹不起但他躲得起。

    “噗嗤——”

    前桌传来嘲笑,裴泽又将目光投向他前面的男人——这个此时将手中的硬币转得起飞的男人。

    “会长大人说的是要像我这样转?”前桌挑眉。

    “转过去,现在是晚自习时间。”

    前桌的搭话只得到会长的嫌弃。

    男人自觉没趣,他又找裴泽搭话,但是裴泽也不想理他。如果说他的会长同桌是癫公,那前面的就是疯狗。

    更悲催的是,这个班甚至可以说是一个疯人院——有精神病,也有神经病,就是没几个正常人!

    如何得出这个结论?开学才一周就这么说会不会太武断?但是没办法,耐不住裴泽有剧本。

    时间回到开学前一天。

    19岁的裴泽刚从国外高中毕业,考入全球排名第一的德林斯维加斯大学。美味的菜肴,美好的大学生活,多么令人期待和向往。裴泽打算这四年都当一条咸鱼,美美地混过去。之后他就按自己老爹的安排,老老实实进公司实习、学习,然后继承皇位。

    是的,裴泽这十九年的人生一直都是顺风顺遂,他以为往后也能一直如此。因为时差,回国虽是下午但他到家倒头就睡,然后他做了个梦。

    在梦中,他预见了未来。准确地说,梦中裴泽不再是裴泽,而是另一个人。他用看漫画的形式读完裴泽的一生。

    “嘶——”

    裴泽再次醒来,头痛欲裂,但是身体再怎么不适都没有脑内涌入的记忆如此让人觉得荒唐。

    自己最近过得太好了吗?连自己的潜意识都看不下,要让裴泽在梦里过一把苦日子。

    “叩叩——”

    房门被敲响。

    “进。”

    管家走进屋内对裴泽问好,看见裴泽揉着太阳穴,他有些担心:“少爷是身体不舒服吗?”

    “没什么,没睡好的缘故。”裴泽低声回应。

    “那我今晚安排厨房熬点安神的汤。”管家毕恭毕敬,很是负责地说。

    “嗯,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裴泽问。

    管家走近,将手中精致的木盒递给裴泽:“这是少爷的学校送来的,衣服我们已经拿去熨烫,晚上会送到少爷房间。如果有问题,到时候还请告诉我们。”

    “嗯,这是什么?”裴泽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崭新的铭牌。酒红色的牌面上刻着裴泽的名字,裴泽看着这个有些眼熟的东西皱眉。

    “这是您的学校在一周前寄来的,学校采用一人一牌制,今后您需要佩戴它上下学。”

    ……有点难以置信。裴泽又想起刚做的梦,梦里自己似乎也是拿着这么个铭牌。巧合吧?难不成自己真做了个预知梦?

    “少爷?”管家在一旁站着呼唤裴泽,“少爷您没事吧?脸色不太好。”

    裴泽扶住额头:“没,没事。就先这样吧,晚饭不用准备我的,我要睡觉。”

    待管家离开,裴泽盯着那个铭牌出神。不可能吧?不应该啊……

    他不信邪,裴泽翻翻找找,终于看到学校的学生论坛。他实名制注册后,手指划拉着界面,企图找到一点有用的信息。

    “爆!盘一盘今年入学新生!”

    醒目的红色标题映入裴泽眼帘,他点开查阅。

    【楼主:今年新生,一个赛一个了得!兄弟们,这代表什么?这代表机遇啊,同届的有福了!话不多说,直接上学生照。】

    楼主可能是学生部的,裴泽看着这些人无比清晰的证件照这样想。这些学生大多数都是企业家或者达官贵人的孩子,这些人的介绍大部分也能在网上查到。裴泽甚至在这上面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对此裴泽并不意外,因为这辈子裴泽也是个富N代。

    德林斯维加斯——这所大学的名字,一个名副其实的贵族校园。建校至今已有200年,每年学校的投资项目都以亿元作为单位计数。内容已经过半依旧没看到自己想看的,裴泽皱眉,但是心底却舒口气。

    只是这口气还没疏散,他又提了回去。

    【楼主:重头戏来了!今年入学的紫色铭牌太子爷们,大家且看且珍惜。】

    几张照片过去,熟悉而又陌生的脸突然闯入裴泽视线。浅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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