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罕见地软了下来，眼角眉梢不自觉带了点笑意。

    江知棠应声：“嗯，我今天在幼儿园很开心，恙恙阿姨，我想和那个阿姨说句话。”

    郁恙和周攸宁同时一愣。

    郁恙点开免提，把手机递给周攸宁，示意她说话。

    周攸宁莫名紧张，轻声说：“你好呀棠棠，我是周攸宁。”

    “宁宁阿姨，老师说受伤的时候说＇不痛不痛，痛痛飞走了＇就会好了，你让恙恙阿姨对着你的伤口说两句，你就会好了！”

    “你恙恙阿姨可不会说哦。”周攸宁笑，“她是坏人。”

    语气带着不自觉的熟稔与宠溺。

    郁恙听她的尾音，耳后莫名有些发热。

    “恙恙阿姨不是坏人，她可好了，她会给我买糖吃。”江知棠在那边气鼓鼓地说，“恙恙阿姨你快帮宁宁阿姨呼呼。”

    “好好好。”郁恙搪塞她两句，“你幼儿园作业写完了吗？让妈妈辅导你功课去。”

    “嗯……好吧……”

    “好了好了就这样吧。”江应澜笑着拿回手机，“那先这样说，拜拜。”

    “嗯。”

    电话挂断，周攸宁幽幽开口：“什么时候帮我呼呼？”

    “？这你也信？”

    “你骗小孩子啊郁恙。”周攸宁眯起眼，指尖在郁恙手背上来回划动，“连小孩子你都骗……”

    她把那句“你要不要脸”咽下。

    郁恙莫名觉得危险，背后发凉。

    尤其是周攸宁这个眼神，感觉不说真的要把她吃了。

    好像又回到了她们刚见面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