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鉴干巴巴地评价。

    它万万没想到，自己和今浅的信任还要重新培养。

    一想到上一次跟今浅合作时，她有多么难缠，图鉴就有些头疼——如果它有头的话。

    它突然有点后悔上次合作的时候，最后敷衍的那几句了。

    为了防止溺死在这汹涌澎湃的汁液之中，今浅几近仰卧，一动不动地看着天花板，像在放空自己。

    为了保证交易的可持续性发展，图鉴决定改善自己的态度，做一点亏本的买卖。

    它的语气格外温和，正想说话，却被今浅打断了。

    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图鉴失声。

    【不可能！你怎么能知道这个线索？！】

    “很简单。”今浅抬头，视线没有移动半分。

    天花板上那堵透明的墙，在绿色汁液的浇灌下，显现出几个字，正是刚才今浅说的那两句话。

    ［文明和野蛮的交界］

    ［人类和野兽的区别］

    【……这个线索的范围很广，你已经没有试错的机会了。】

    “如果是别人的话，拿到这个线索，可能会摸不着头脑。”今浅笑了一下，说，“但，我可是今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