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它就只能对你好言相劝,让你放弃拿着这颗头做坏事的决心!”
小A提醒:“你可要想清楚。如果你碰我的头,你不仅会失去离开的机会,还会像他们一样,成为这些雕像的一员——就像这个麻花辫女生,帽子男和这些雕像一样,不人不鬼。”
“秦语,砸碎那颗头。”今浅冷声说,“既然它不愿意合作,那么我们也不再给它任何复活的希望——反正,最后说不定某个鬼还要低声求其他人拼凑它的头骨碎片。”
“别听她的。”小A说,“想想你爸妈是怎么教你的,学校是怎么教你的,旁边同学是怎么对你的。凡事先为自己着想是天经地义,你无需为他人的痛苦而自责。”
秦语低声问:“可,就算,这种事情是踩在别人的尸体上完成的吗?”
“当然。”小A理所当然,“每个人的出生是无法改变的。我们的精力也是有限的。与其把注意力放在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倒不如专心提高自己。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很难受。可没办法,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秦语握紧头,复杂地看了一眼今浅,低声说:“抱歉,我可能……”
“没事的,秦语。我不怪你。如果是我,面对这么庞大的诱惑,肯定很难不会心动。”今浅撑在地上,只需要稍微侧头,就能看向旁边——断了头的帽子男躯干正安静地倒在她的旁边。
但今浅只是看着地面,感叹般:“这还是我进城以来,第一次遇见像你这样的人。这一路上,很少有人愿意相信我——你是为数不多的。”
“我……”秦语微微愕然。
“所以,真的很感谢你。”今浅很温和,说,“让我在死前,见证了人类的温暖。”
也许是一直以来,今浅在秦语的心里都是冷面无情的形象,以至于今浅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秦语猝不及防的同时,也窥见了几分今浅的脆弱。
秦语这才意识到,面前的这位“保洁”,其实也只是比她大一岁。
“所以,秦语,你可以从那扇门离开。”今浅笑了笑,说,“我,地上的裴佑和那个拿相机的男生,都不会怪你的。”
“即便……”秦语的喉咙有些发紧,她才找回自己颤抖的声音,“即便,我自己一人出去?”
今浅只是笑了一下,没有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