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教室大概是用于存放雕像。大大小小的雕像放在一起,用白色的布盖住,高低错落,俯仰生姿。
突如其来的访客惊动了这件沉睡已久的教室,灰尘纷纷扬扬,四处飞舞。
“咳咳……”
众人一边掩住鼻息,前后脚走进了这间美术室。
“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同的。”相机男有点遗憾。他撩起白色的布,看了一眼底下的雕像,说,“什么嘛……明明很普通。”
全部都是大小不同,肖像不一的纯白石膏雕像,有些头部受损,有些断了半个脖子,看样子是因为石膏雕像有损伤,所以才被放在这间早被封尘的教室里。
“我们还是做正事吧。”麻花辫女生提议,“早点做完,我们早点离开。”
裴佑点头,从那两个红色塑料袋里掏出了大大小小的东西,再掏出一本小册子,说:“我看看啊。首先我们得把蜡烛点燃……咦,怎么还要一个镜子?”
裴佑一愣,他记得之前书上是没有镜子的,因此也没有来得及准备镜子。
“哦,那现在是我们的侦探时间了。”帽子男说,“我们找找有没有镜子吧。”
“镜子在最角落里。”
今浅指着一个角落,长方形的镜子并没有被白布遮完,而是露出了一小部分,镜面布满了许多苍白灰尘。
那面长方形的镜子被大大小小的雕像围住了,再加上盖在上面的白布,能通行的路就非常窄小,如果要过去,不得不踩在旁边的雕像上。
“踩在雕像上啊……”麻花辫女生低声说,“感觉有点不太尊重雕像。”
“哎呀,雕像是死的,又不是活物,不会感觉到痛的。”帽子男安慰道,身体力行,三两步就攀上了雕像,一鼓作气将淹没在其中的镜子拔出来。
“来接个手……”帽子男把镜子移过去,裴佑接过来。
当帽子男爬下雕像时,他脚一滑,似乎没站稳,踉跄了几步,才缓缓站正。
“奇怪……”帽子男皱着眉头,转头回去,仔细打量着雕像。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当他爬下雕像的时候,他好像踩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
可是,这些都是雕像,理应不会软绵绵的。
裴佑刚才接到镜子的时候,也不小心踩到雕像。
他连忙出声:“抱歉抱歉……无意冒犯,请勿怪罪。”
“啊,这些你都信?”相机男被逗笑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裴佑解释道,他点燃蜡烛后,分发给在场的人。
按照书上所言,镜子前面也要放一根点燃的蜡烛。
裴佑点了好几次,都没有点着。
与其说是无法点燃蜡烛,倒不如说是蜡烛钢点燃时就被吹灭了。
可是这间教室是被锁上的,门窗都紧闭着,理应是没有风。
“啧。”裴佑皱眉,用手拢住蜡烛,尝试了几次,才让成功点燃了蜡烛。
明明刚才自己给其他人点蜡烛的时候,也没有这么费劲。
“咦,裴佑,你买的蜡烛和普通的蜡烛不太一样。”秦语接过蜡烛,看着苍白色的火苗,奇怪地说,“我没记错的话,正常的火苗应该是黄色的吧?”
“啊……这是老板给我推荐的。”裴佑挠头,说,“那个老板说,如果想要达到我们的目的,就必须要用手中的这根蜡烛。”
“那这老板也确实挺会赚钱的,还搞这种定制款蜡烛。”秦语没再多问。
几人围着,帽子男随便拿了旁边的布,擦拭干净镜子。
镜子倒映出大家的身影。
当众人都拿到了手中的蜡烛时,他们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奇怪的声响。
“是我的幻觉吗?”帽子男一顿,说,“我刚才好像听到了,有人在笑。”
“说不定不是人呢。”今浅猜测。
“啊!你可别吓我啊!”麻花辫女生被这个猜测吓了一跳,不知道是蜡烛的火光照得她脸色发白,还是她本来肤色就很白皙。
“我们还要再等几分钟。”裴佑看了眼时间,挺意外的,“我们来的还是有点早呀。”
“既然如此,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故事,你们想不想听?”今浅安静地看着手中的蜡烛,突然开口。
微弱的火光在跳动着,蜡烛的光隐约舔舐着她的脸庞,让今浅看起来更加的神秘莫测。
秦语沉默。
“好呀好呀,我想听。”相机男一脸兴奋,催促道,“我很清楚,这个时间点,最适合做的事情就是讲令人毛骨悚然的鬼故事了。”
像是再应和他说的话,众人只觉得后背发凉,像是周围真的存在什么不该存在的脏东西,正在陪着他们听今浅讲鬼故事。
“哎呀,没这么夸张,我感觉不是很吓人。”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