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需求。不过可惜的是,我带不了你。”今浅说,“我的衣服没有口袋。”
“……那就把我戴在你的手上。”
“按照书上所言,你这个行为,是在向我求婚。”今浅叹气,说,“没想到我的魅力如此之大,居然能够让一个戒指为我神魂颠倒。”
“这不是神魂颠倒的问题。正所谓,一包不容二物。”闻啼说,“这个图鉴刚才想欺负我。如果不是你来得快,你现在就可能见不到我了。”
今浅惊讶地看了一眼图鉴。
图鉴不语,只是墨绿色的封面变红了。
“你看,它被我戳中心事,恼羞成怒了。”闻啼说。
图鉴的书页往外渗血。血液七七八八地拐弯着,随后组成了一个字:冤。
今浅:……
闻啼:!!!
她有点怀疑地看着闻啼。
“我说的是真的。”闻啼急了,“它刚刚还想吃我,现在居然还倒打一把。”
图鉴的“冤”字拆开了,组成了一朵宁静致远的莲花。
它什么都没说,但好像什么都说了。
“好吧,闻啼,我知道了。”今浅说,“其实,你做这么多,都是因为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