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套一套的,竟然真把花旧笑糊弄住了。
“门开不了。明明刚才梁团很容易就进来了。”冯涛走过来,低声说:“不过,没想到你如此能说会道。”
看样子,他们不需要把花旧笑锁进厕所,也能拖延一部分时间了。
“毕竟是法医,也会跟着查案子。”谭迟解释,“见得多了,自然就什么都知道了。”
两人小声说话,正好,花旧笑若有所思:“你说得很对,我确实不能用互相厮杀,来检验你们的爱意。”
两人松了口气。
“但是,你们也必须做点事情。”花旧笑说,“我必须要查出,你们对我的爱,是否真诚。”
两人的心被吊起来了。
“这样吧。”花旧笑看着两人,微笑,说,“你们俩,先做100个俯卧撑吧。”
谭迟和冯涛:……
———
“卖……零食……了……”贯通道处,卖零食的焦炭乘务员机械般地吆喝着。
“早知道,我们就不还闹钟了。”陶依急了,“这下,我们横竖都是死。”
“不。”今浅说,“钟表还是要还的。”
“你还惦记着你那‘根红苗正’的三观?”陶依冷笑,“真没想到,为了你口中虚无缥缈的‘正直’,现在导致无辜的人也要死掉。今浅,你还安心吗?”
“你没发现么?影子怪物来得很快。”今浅看着陶依,说:“如果我们没还钟表,而是直接走掉,也一样会遇见影子怪物,甚至是在前面空荡荡的贯通道。刚才我看了,通道只有挂着黄牌的厕所,没有乘务室。这意味着,我们会直面影子怪物,不像现在这样,还有讨论的时间。”
“……拿着钟表走,也没什么问题啊。”陶依说,“再用钟表,把影子怪物拨回去,不一样也能解决问题么。”
“首先,影子怪物明显是寄生在那位焦炭乘务员身上的。它的规则和焦炭乘务员的规则有交集,但又有区别。它们是两个物种。你无法判断,这个对焦炭人有用的钟表,是否对影子怪物有用。”今浅说,“再者,如果下个车厢、下下个车厢碰见了焦炭乘务员,那我们不就会被它通缉么。”
陶依沉默片刻后,低声道歉:“对不起,我刚才只是太着急了……”
她没考虑这么多。
“没事。”今浅说,“想得没我多,你无需自卑。”
毕竟,她可是花了3.5元,得到超高的250智商水平,碾压全球99.9%的人。
今浅宽容每个没她智商高的人。
“现在已经不是自卑不自卑的问题了,我们还是想想,如何应对这个影子怪物吧。”闻啼指着影子怪物,说,“它很快就要进来了。”
“没关系,进来了正好,我有办法。”今浅看着来者,说,“就让它看看,团结的力量有多么强大吧。”
“……你想的办法,就是跟它拼了?”陶依说,“听起来很不错呢,在我们临死前,还能给怪物填饱肚子。这何尝不是一种物尽其用。”
“谁说我指的是我们一起上?”今浅奇怪地看了一眼陶依,说,“这是焦炭人它们内部的私事,与我们无关。”
在焦炭人眼里,它们只看见自己的乘务员,被其它怪物“寄生”。
从先前焦炭人齐心协力地刁难他们中,不难看出,它们有多么地团结。
“嘘……它们醒了。”闻啼低声说。
谁知,这些焦炭人只是动了动眼皮,翻了个身,看起来没有任何攻击今浅等人的打算。
“它们怎么……”陶依愣了。
这么好的时机,这群焦炭人居然不攻击他们。
“可能是我们刚才帮了它们。虽然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这却让它们知道,也是有人愿意认真地对待它们的需求。”今浅说,“书上说了,you ‘di da di da ’,i ''''hua la hua la ''''u。我们对它们好,它们便会加倍对我们好。”
“这英语,你是认真的吗?”陶依扶额。
“唉,有口音也是没有办法的。”今浅叹气,说,“毕竟我是在乡下念书,从没听过标准的英语口音。”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闻啼说,“就这么站在这里,啥也不做?”
“我们要做的,就是引诱处影子怪物。”今浅说,“等待影子怪物上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