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一百个心吧,高科技,怎么能不让人放心?就算出事了,它也一定能自动把我们救出来。我们只需要安心等待它起作用。”
“可是如果真出意外了……”
“那外面也肯定会有人会帮忙的。他们怎么可能又抛弃我们呢。”
对话到这里就截至了。
今浅没留意,差点撞上了前面的焦炭乘务员。
焦炭乘务员手忙脚乱。
整个车厢的乘客都在找它帮忙,往往这边话还没说完,那边就有的说法。
即便只是“帮忙挠痒”这种小事。
身为好心的乘务员,它可不能拒绝。
现在,有位焦炭乘客正找乘务员拿毯子。
那名乘客的位置离乘务员太远,而挡在乘务员前的乘客都无法离开——它们身体的各个关节藕断丝连,好像轻轻一碰,就会支离破碎,全身垮掉。
“我帮你吧。”今浅正好站在乘务员和那名乘客中间,顺手想帮乘务员接过毯子递给乘客。
“很重的,要两只手才能拿,你一只手,可能……”乘务员话还没说完,就见今浅单手将毯子接住,递过去了。
“诶?”焦炭乘务员疑惑。
这种毯子的重量,对于它们焦炭人而言,可是万分沉重的。
今浅顺手再帮乘务员拿东西分发给其它焦炭人。很快就解决了乘务员手中的问题。
一时间包厢内安静下来。
焦炭乘务员向今浅道谢,突然地开口:“你说,为什么火车叫火车?”
今浅想了想,说:“因为火车是烧炭的,烧炭会生产气体,简称生气,生气容易发火,所以叫火车。”
正准备正经回答的闻啼自叹不如。
正期待正经回答的陶依无言以对。
按理来说,解决了乘务员这件事,三人应该很轻松就能离开。
可接下来,只要他们表现出想要离开的打算,车厢内就会莫名其妙有人叫住他们,让他们帮忙。
次数多了,他们也察觉到不对。
“它们好像是故意的。”闻啼皱眉,“故意想拖延时间,让我们留下了。”
“我们得早点离开这里。”今浅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我浑身的骨头都变得酥脆起来了。”
“我也一样。”陶依拉起衣袖,漆黑的烧痕像蛇一样蔓延至她的手臂。她凝重地说,“在这里呆太久的话,我们会被同化的。”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闻啼尽量忽视四周焦炭人投向他们几人的视线,说,“有没有可能,它们其实早就知道了我们不是人,所以,才拖时间让我们留下来。”
“它们智商这么高的吗?”陶依震惊。
“是呀,它们就是想吃掉我们。”今浅说,“据我观察,焦炭人什么都吃,唯独不喝水。”
“这说明什么?”
“说明焦炭人缺水。”今浅说,“书上说了,人体有70%都是水分。缺什么补什么,所以它们一定会吃我们。”
大家沉默。
今浅叹气:“看来我还是没有讲笑话的天赋。”
闻啼安慰:“没事,你有冷场的天赋。”
陶依说:“当务之急,是想办法离开吧。”
“很简单。”今浅说,“那就用穿过时间的画面的钟,从反方向开始移动吧。”
陶依:?
陶依说:“叽里呱啦地说什么呢。”
“她是想说,既然顺着时间的发展,我们会慢慢被同化,那么我们把时间逆转,就不会被同化了。”闻啼恍然大悟,但又迟疑,说,“可是,我们哪里找到反方向的钟?”
“这里。”今浅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巨大的怀表,说,“我刚刚找乘务员借来的。”
“噢!怪不得你会去帮助乘务员。”陶依说,“我还以为你是天生热心肠,见谁都愿意帮一帮呢。”
“那必须的,我可是根正苗红的好青年。”今浅手中动作不停,逆时针转了几圈钟表发条。
车厢内的焦炭人果真都昏昏欲睡,连同焦炭乘务员。
他们顺利来到出口,没有任何阻拦。
“我们走吧。”陶依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
“等等。”今浅说,“我还有事情没做完。”
“什么事情?”陶依疑惑,“明明没有焦炭人找我们呀?”
“我要把这个钟表还回去。”今浅举起手中的钟表示意,转身准备回去。
“为什么呀?”陶依有点着急,拦住她,说,“正好,有了这个法宝,我们就不怕接下来的麻烦了!”
“书上说了,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今浅回头,说,“不是我的东西,我就不能霸占分毫的。”
陶依沉默。
闻啼惊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