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型焦炭人面目狰狞,双手成爪,向今浅袭来。
花旧笑本来就不是近战的鬼,攻击力不强。可是今浅的挑衅让它怒火中烧,丧失理智,一时间竟有几分近战实力。
“再坚持一会儿,今浅。”谭迟一边拔自己的裤脚,一边朝今浅喊,“还有几分钟,就能出隧道了。”
他从来都没有想到,买质量太好的衣服会让他陷入动弹不得的危险之中。
谭迟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强心剂,众人安心不少。
而花旧笑却更加着急。
今浅知道,自己现在只需要拖延时间。
但她也不好受。
今浅右手是墙的死角,左手是被顶庆拖住的几人。
如果往右走,她几乎会被花旧笑围堵至死。
到时候,只能将希望寄托于火车离开隧道的时间。
着比的就是,到底是花旧笑先杀死她,还是火车先离开隧道。
今浅不喜欢不可控的存在。
这会让她有种在玩命的危险。
如果往左边走,今浅可以用闻啼等人吸引花旧笑的注意。
反正对于现在的花旧笑而言,吃谁都是吃。
只不过对于花旧笑而言,自己吸引的仇恨值更高。
怪谈世界,出卖同伴换取幸存的机会,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更何况,她妈妈说过,怪谈世界里,只会有一个人离开。
花旧笑的速度非常快。
在那一瞬间,今浅看了一眼那三人,一咬牙,狠心往右边的墙角撞去。
伤害人类的事情,她做不到。
但她可不相信,“只有一人能离开怪谈世界”这个“事实”。
今浅高考完后,玩过一个逃生类的手游,只是后来厂商跑路了。
手游里,死亡的条件不止一个,就像在怪谈世界里,死路不止一条。
但同时相对应的,能成功存活的生路,也不知一条。
今浅转身的速度很快,正好躲过那双爪子。
可也正因为她的转身速度很快,她不小心撞到她的右手。
“咔嚓。”
清脆的骨头声,随即右手手臂传来一阵刻骨的疼痛。
不用想,都知道她的手骨折了。
花旧笑没反应过来,它的爪子深深嵌进了今浅刚才靠着的座椅。
深蓝的布料从中裂开,露出像云一样的棉花。
今浅松了口气。
还好她只是骨折。
“不要生气。”今浅拖延时间,劝花旧笑,“生气是在给魔鬼留地步。”
这话一出,花旧笑更是火冒三丈。
它顾不上深深陷入椅子的爪子,张嘴就想咬今浅。
今浅拼命往死角处挪动,好在花旧笑嵌入座椅的爪子太过深。花旧笑使出全身的力量,也无法咬到今浅丝毫。
它虽然外表焦酥,但是牙齿却意外地洁白,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你的牙口还挺好的。”今浅说,“没怎么蛀牙。”
“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花旧笑被气地浑身发抖,顾不上其它。
它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件事——只想要今浅死!
“别急,你先别急。”今浅一边把自己往死角处挤,一边出声说:“你看,你越生气,就越无法达成你的目的。”
“那都是因为被你恶意挑衅,气到的!”花旧笑气急败坏。
它见咬不到今浅,尝试拔出深深嵌入椅子的爪子。
今浅见状不好。
她撑着墙想站起来,从死角绕出去,然而为时已晚,花旧笑已经拔出了爪子,迅速朝今浅袭来。
“给我去死!”
花旧笑狰狞。
今浅看了一眼窗外后,不闪不避,站在原地,说:“想让我死?很可惜——”
“你还是晚了一步。”
随着今浅的话,花旧笑只感觉眼前一亮。
火车驶出了隧道。
“不——”
花旧笑的声音慢慢消失。
今浅只感觉一阵灰扑面而来,呛得她掩面咳嗽。
顶庆也随着花旧笑的逝去,而失去活力,变成一副衣服架子,倒在地上。
没有了顶庆的桎梏,闻啼等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
“我们活下来了。”闻啼说,“但只是暂时。”
“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有眼力见,提前捅了它几下。”陶依后怕,“真不敢想象,光是只吃了不到一个人的花旧笑,就让我们这么难对付……”
她的话戛然而止。
但是大家都知道,她后面的意思。
如果下一个夜晚到来,花旧笑的实力变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