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花旧笑的啃食,花旧笑焦炭的骨架已经慢慢变得丰盈。
被它吃掉的肉回逐渐长到它的身上。
今浅说:“看来,被爱真的会长出血肉。”
“不对,不是因为‘爱’,所以才有血肉的生长。”闻啼说,“‘爱’它是假,愿意被它吃掉才是真的。这股香味的目的,最终是要我们献出自己的肉.体,甘愿被它吃掉。”
“呵呵,不错,观察得很仔细。”花旧笑停下进食。
它优雅地擦了擦嘴,上面已经出了一些血红色的人体组织,说,“这就是我拥有香味的能力。不过呀,你们发知道这些已经晚了。”
“下一个,你们谁来?”
众人沉默。
“哦,我亲爱的宝贝,你怎么不继续吃了?”顶庆着急,他急忙把自己手臂剩得不多的肉推挤到它的嘴边,恳求般地说,“求你了,吃我吧。我是真的爱你的。”
花旧笑只能勉为其难地进食。
和顶庆不同,今浅全程都保持着沉默,没有像他那样做出比较应激的行为。
剩下的几个人围在一起小声商讨接下来的对策。
“虽然花旧笑的能力很恐怖,但是,好在它在进食的时候,无心关注周围的环境。”闻啼看着正在进食的花旧笑,若有所思地说,“而且,它吃一个人的时候,速度会越来越慢——这意味着,它要在短时间内拥有很强大的力量,就必须多吃几个人。”
“我觉得,它的香味虽然可以让人爱上它,但是它自己就不能分辨到底是谁真的在爱他。”今浅说。
“你怎么知道?”陶依惊讶,“难道你一直是假装爱上它的?”
“我觉得是真的,因为我的心真的在为它跳动。”今浅说,“但是闻啼刚才给我科普了,这也可能是处于惊吓。”
“你可真听话。”闻啼说。
今浅说:“这叫虚心学习。”
几个人讨论着,突然看见一个人滚过来。
是刚才昏迷的谭迟。
他是在装昏迷,趁着花旧笑进食,用最不惊扰它的举动,凑到几个正在谈论对策的人附近。
“如果你的猜测没错的话,或许,我们可以装□□它,来迷惑它。”谭迟睁着一只眼闭着一只眼说,“拖延时间,等待火车离开隧道。”
只有他们离开隧道,他们才有机会调查火车,找到离开的办法。
“可是……可是如果它要吃我们,那该怎么办?”陶依不安。
众人沉默了。
“那就没办法了,我们每个人都贡献一点,总比它专吃一个人强。”今浅说。
“嗯,最让人担心的,是它把顶庆的灵魂吃了。”谭迟说,“那时候,它的实力会大大增加。”
大家沉默片刻,只能同意了。
花旧笑正在吃着人,突然听见一个夸张的咏叹调。
“啊,帅气逼人的男神。”陶依站出来,面无表情地称赞花旧笑,“我爱你,我爱死你了。”
花旧笑的动作一顿,它抬起头,只见谭迟说:“是啊,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像您一样优雅动人的人。我愿意把自己手臂上的肉给你吃。”
闻啼说:“不,你的肉太柴了,会让它消化不良的。要吃也是吃我的肉。”
冯涛说:“那不行,能被伟大的花旧笑大人吃掉,是我们的福分,你怎么能够独自享受这份荣誉呢?”
几个人拍着花旧笑的马屁,花旧笑看了他们一眼,顿了顿,笑着说:“看来,你们是都爱上我了?”
“当然。”冯涛说。
“可惜了,只有最厉害的人才能被我吃掉。”它看了一眼众人,突然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容,说,“要不,你们先打架吧,打得越厉害越好。”
这是要让他们自相残杀,它好坐收渔翁之利。
好聪明,好狡猾的鬼。
众人面面相觑,沉默片刻。
花旧笑说:“怎么?你们不是爱着我么?怎么这都做不到了?”
它看着顶庆,说:“当然,这也包括你——你也要去参加。”
“遵命!”被控制的顶庆像个机器人,一板一眼地回答。
他不顾残缺的身体,只是一个劲儿地朝他们攻击。
众人只能勉强应付。
刚开始,他们还能勉强应付,可是到了后来,他们手上的动作却莫名加重,敌我不分。
火车车厢逐渐变得混乱,到处都是散落的物件。
“你干什么打我?!”冯涛看着谭迟,难以置信,随即愤怒地抄起拳头,殴打回去。
谭迟一脸莫名。
他明明是在拦着顶庆。
几个人打起来,下手愈发狠辣。
花旧笑在旁边看得一直在笑,合不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