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远方的来信
  我现在很好,认识了一位相当宽容、温柔的女性,她没有超凡的能力,但是她有着接受一切未知的勇气,她和她的丈夫接受了我的不同。

    就在前几天,早纪生下了一个小男孩,叫做惠,他的父亲说他是上天的恩惠。

    我很荣幸能够见证这一切,有他们一家作陪伴这让我感到慰贴,我想我已经融入了这个世界。

    我的朋友,我真诚的希望你走向美好的未来。

    请不要吝啬地向我倾诉你的烦恼吧,能够帮到你,这让我感到安慰。

    愿由巴庇佑你,平安顺遂,长乐无忧。

    ——你忠实的朋友,明都

    另附上一份书单和明都准备的农夫午餐一份。

    PS:另外,饼干很好吃,谢谢。

    明都将信纸封好,寄了出去。

    她还是有很多事情要忙的,老师离开不久,她有很多任务要做。

    时间转眼过去了一周,在明都和甚尔的调理下,早纪的身体很快恢复到从前的状态,只是替身玩偶的生命还是即将迎来终点了。

    明都对甚尔说:“做好准备吧,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犯罪嫌疑人总会回到案发现场。”

    甚尔不用明都提醒,他早就准备好了。

    “争取一击必杀,否则后患无穷。”

    替身玩偶终于还是在某个夜晚彻底不再动弹。

    甚尔不准备在这个房子里继续住下去了,他和妻子在一起这么多年,一直常住这里,对方肯定知道他们的住址,哪怕这件事情解决了,这里也不再安全。

    早纪和小惠暂时还在榆荫小屋,甚尔和明都都不准备让她知道这件事情。

    他们带着替身玩偶回到了早纪家里,明都发现早纪家里的家具少了很多,现在的“家”更像是“房子”,缺少了生活气息。

    想来甚尔应该另有准备。

    甚尔检查过武器以后,把明都送给他的无限之刃拿在手里,将丑宝变回球的样子吞进肚子里去。

    明都没有咒力,不过可以用魔法伪装成咒力的波动,她会伪装成早纪的模样引那家伙上钩。

    终于,随着夜幕降临,替身玩偶在甚尔的注视下安静死去。

    诅咒,被触发了……

    终于到了这步了,去看看吧,天与暴君该是什么样的反应。

    中村跃茂来到了禅院家。

    禅院家一片漆黑,只有主屋的灯亮着。

    看来天与暴君已经发现他的妻子过世了。

    中村跃茂悄悄地潜入屋里,他需要确保禅院早纪已经死去。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从他踏入禅院家的范围开始,一道他无法观测的结界慢慢地笼罩了禅院家。

    “来了。”

    禅院甚尔不在?

    中村跃茂只看见了躺在床上失去生命的禅院早纪,那些隐晦的咒力残秽只有他看得见。

    他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关于危险的预警顿时在他的脑中响起,他转身就想从窗户跳出去——“哧——”

    中村跃茂额角青筋暴起,低头看见利刃穿胸而过。

    “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吧。”

    甚尔没有拔出无限之刃,反手摸出一柄匕首砍向中村跃茂的头。

    “禁锢!”

    明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窗前,手握一柄法杖。

    中村跃茂没有坐以待毙,他尽力尝试把自己从利刃上拔出来——可惜四肢抽搐着停止了动弹。

    他无力地瘫倒在地。

    甚尔把匕首直接捅进了他的太阳穴将他的脑子搅了个稀巴烂,在确认对方死后,才拔出无限之刃,“死透了。”

    “感觉有些太顺利了……”明都低头看着那条奇怪的缝合线,“顺着这条缝合线刨开看看。”

    甚尔皱了皱眉,他没有看到什么缝合线,问她:“缝合线?什么缝合线?”

    明都立马明白这就是这个东西的术式,她没有立刻回答甚尔的疑问,只是伸手给他指了一下位置。

    甚尔嘴上说着,手上动作可没停下,直接用匕首按着明都指的位置将中村跃茂整个上脑壳撬了下来。

    他僵硬地顿住了——中村跃茂的脑壳里躺着一只长着嘴、咧着一口大牙的奇怪脑子,已经被他捅得稀巴烂了,暴露在空气中以后,居然闪烁了一下然后突然消失了。

    “是分身么……?不过这东西的本体应该就长这个样子。”

    明都蹲着看完了整个过程。

    甚尔恶寒,“真恶心啊……”

    明都站身起来,把法杖放好,“他头上的缝合线应该是类似束缚的东西,单从外表完全看不出他身上的异样,这具尸体才死不久,很新鲜,对方应该是寄生之类的术式。”

    甚尔也把东西放好了,他很不爽:“真是狡猾啊,还是让那个家伙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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