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甘昼的脊椎,她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肠道传来也阵阵痉挛,食物在胃里不停地翻涌,她感觉自己要吐了。
现在,她确信自己的心脏和身体都出了问题。
见鬼的,那个给她做手术的医生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
在眼下这种情况下,关于身体的问题只能先放在一边。甘昼神情冷凝地走上前,对着推车上的亡者虔诚地鞠了一躬,说:“抱歉,打扰了。”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地触碰了白布。
[*一具年轻女子的尸体:夺走她生命的似乎是某种罕见的疾病,咦,她的身上好像有编号119,这是什么意思呢?]
这样一句话浮现在她的指尖上方。
甘昼转过身,目光无悲无喜,灰雾色的瞳仁注视着温挚,仿佛没有情感,“她是因为一种罕见的疾病而去世的,看来网上爆出的丑闻是真的。”
如果是热血的青年人此时应该是悲愤而愤怒的,此刻早已攥紧拳头,替死者生气替枉死的医生生气。可甘昼的表现显然太过平淡,她只是静静地站着,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温挚安安静静地看着她,从头发到眼睛再到手指,在灯光的照耀下她的眼眸愈发冷冽灰蒙,有一种看不真切的朦胧感,好似山羊之眼,承载着世间的善与恶。
甘昼的语调中掺杂了些淡淡的不解,“那些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温挚回答她,“因为有人想一夜成名啊,世界上没有办法治好的病叫人想出了治疗的法子,这可是巨大的荣耀,疯魔到拿病人的病原体给其她病重的病人注射,然后做实验。”
“咚——”
【愤怒值+0.35%】
【厌恶值+0.3%】
【悲哀值+1%】
甘昼感受到了强烈的愤怒,她不适地微微蹙眉。
“我有新发现。”
此时,殷水淞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她在嗡鸣作响的仪器底下发现了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