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道:“见过吴娘子。”
又齐行了一礼。
吴娘子见众人娇娇艳艳,各个年轻貌美,青春如蝶般停驻在脸上,心中难免嫉妒,但她深知妖怪的可怕,不敢把这一点不喜,表露在脸上,和善道:“你们都有什么才艺?”
又见这群狐媚子一副凄惶模样,虽然吴娘子心坚如铁,一直坚信,狐媚子就是坏的,也不由得宽慰道:“不会再让你们操持卖身的事,我是这样想的,会弹琴唱曲的,就继续弹琴唱曲,会绣花的就去绣花,让你们按照一技之长干活,总比都圈在一起纺布的好。”
众女将信将疑。
但也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吴娘子不识字,所以全靠记忆死记硬背,面上带着微笑仔细听着。
岁金原本以为逼迫百姓背书能让她们顺便识字,却没想到她们背书是背了读音,看见字还是不认识,更别提写了。
她心中顿时一阵懊丧满脑子:“我真傻,真的,我光知道同情古代女人可怜,把她们救回来,但是忘了给她们扫盲。”
但不管怎么样,岁金大手一挥,安排小妖怪们,绑几个教书先生回来,给陈家村的所有人扫盲。
又担心这群人阳奉阴违,眯着眼嘱咐道:“要是学不会,就狠狠的打。”
因为岁金经常搞灵草给小妖们修炼,不少小妖看起来,卖相也好多了。
岁金眼睛一眯,上下扫视了一下来领命的小妖,灵魂发问:“你识字吗?”
岁金想了想,要是小妖也被拉去扫盲了,就没人给她干活了。
又和善的摸了摸这小妖的头:“算了没事,好好干啊。”
小妖没想到正常来岁金手下打个工,居然会被岁金青睐,它甚至都觉得,一百年内都不用洗头了,胸脯拍的震天响:“要是有一个人不愿意学习,我就一边打,一边让她学。”
岁金打了一个冷颤,心想,倒也不必这么用心,嘴里温言宽慰道:“你有这份心我很高兴。”
默默的为陈家村人祈祷。
话说,不管怎么样,在我的管辖下学习,也比被神仙坐骑随意吃掉,被苛捐杂税拷打的战战兢兢的强吧。
有两人走到了陈家村的门口,不由得互相对视,目瞪口呆,那彩裙飘飘的神仙妃子似的女子,不是青楼里的丽娘吗?
那平整的灰色巨石头铺就的长路(水泥路),坐在村口的女子人都丰韵,不符合此时的清瘦审美。
这两人正是胖瘦小吏。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计较,这陈家村怕是发了邪财,供奉不知哪里的神仙鬼怪,但不管是什么,都不是他们能招惹的,再说了一个月也就领朝廷一点点俸禄,拼什么命啊,所以两人商量,要是陈家村愿意交税,那就拿!
要是不愿意交税,那他们就走!
到时候通知上官,烦恼也是上官的烦恼,自个领个办事不利的名头也就罢了,总归不会丢了差事。
两个小吏虽然做了很多预案,到了村长的酒桌上还是客客气气的,没想到村长很快松口,给了这两人足够的税款,互相对视一眼,均看见对方眼底的惊愕。
酒过三巡,村长却已经喝的醉醺醺,不由得哭起来,老泪纵横:“啊呀,两位官爷,我们苦啊。”
胖小吏嘴里嚼着大鱼的肉,一边嚼一边想:“这怕是快成精的老鱼了吧?”
眼珠转了转,才宽慰道:“俗话说,酒桌亲兄弟,老哥哥有什么苦水,不妨说给兄弟听听。”
村长没想到这胖小吏模样粗疏,心思却细,没有一点帮忙的口风,但既然搭了戏台,戏也得唱下去,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哎呀,我们这以往是供奉灵感大王的,那位大王你也知道。”
胖小吏不仅知道,还知道这妖怪在本地有的是庙宇,但却运道不好,被一个道人,拿了首级,飞天而去,面上却适时的露出一点迷茫,好像不明白村长提起灵感大王是为了什么。
村长叹气道:“那大王护佑本地,只是每年要两小儿供奉,也不算贪婪。”
“可是现在来了一个通天大王,我却看不明白。”
胖小吏这下是有些诧异了,忙问:“怎说?”
村长夹起一筷子的蚌肉,那蚌肉莹白肥美,炒的时候下了许多荤油,被夹在筷中,不停的抖动,看起来十分诱人。
村长把这贝肉放入口中,大口咀嚼起来,又喝了几口水酒,生咽下去,这才醉醺醺道:“哎呀,你说这大王,又给吃又给喝,不曾吃一星半点人,我这心里实在的摸不着底…”
另一边,波涛如怒通天河,灵感大王府邸上的牌匾,已经更名通天。
岁金正招待着一个不速之客。
善财龙女。
岁金感觉自己的眼睛好像有两个视角,左眼的善财龙女,发如冰雪,头生晶莹双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