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老头的菜,岁金准备自己掏钱买了,一粒又小又圆的珍珠,被她弹进了老头的口袋。
而士兵们,头顶突然来了一群鸟,一个劲的在他们头顶拉屎。
怎么躲都没用。
老头看在眼里,心里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准备待会卖完菜,回去拿一捆菜来喂鸟。
岁金进了城,立马有赶车的来招揽生意,岁金心想,她正好准备去青楼找那只蝗妖,有个车坐,还显得像有钱人。
随手雇了一个看起来最瘦弱困苦的赶车人。
这个赶车人的马也非常瘦,干干瘪瘪的,但是岁金听的见马儿说话。
马:今天和人一起拉车挣钱,人说了,挣到钱给马买豆子。
马:新来的人好轻啊,是个好人,马要为了豆子努力拉车。
马:好累啊,是不是像人说的一样,马年龄大了,拉不动了?
岁金喊了一声:“停。”
“我要下来走走。”
赶车人有些局促的搓了搓手,万分不舍的准备退钱给岁金。
岁金摆手道:“我雇你赶车,这钱是给你赶车的,我坐腻了,要下车走走,你跟着我就是,到时候我买东西,你给我提,我再付你一笔。”
马突然激动的发出了嘶鸣:“这个人人好好啊!”
岁金的嘴角情不自禁的上翘了两分。
背着手,顺便看看这古代的集市都卖什么。
赶车人却对这嘶鸣很不好意思,以为是马儿在耍性子,抄起马鞭,看似凶狠,实则轻柔的抽了两下,对岁金赔笑道:“这畜牲无礼,惊扰了公子。”
岁金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但想想他比起其他肌肉虬结的赶车人,那干瘦的体型,怕是很久都没吃过饱饭了,讨好一个大客户,多赚点钱,对他来说应该很重要。
岁金走过去,摸了摸那匹瘦马:“你想吃豆子吗,待会我请你吃最好的草料。”
赶车人本以为岁金只是个纨绔子弟,没想到性子这么平和,倒是顿觉受宠若惊,但他也听说过不少纨绔子弟,行事癫狂,上一秒彬彬有礼,下一秒喊打喊杀,所以也不敢反驳岁金的话,战战兢兢的奉承道:“公子喜欢这匹马,是它的福气。”
马(!),打了一个响鼻,蹭了蹭岁金的手,又挺胸抬头的看向岁金,对着赶车人叫了两声:“人别怕,我罩着人。”
岁金听的笑起来,对着重新开始胆战心惊要拿马鞭的赶车人道:“你这马卖吗?”
赶车人没想到居然会有人要一匹瘦马。
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很顺眼的人要让自己跟老伙计分开,激动的发出了马叫:“不要不要,我跟我的人一刻也不能分开,啊啊啊,你是坏人!”
赶车人却认真的想了起来,追风本来是一匹好马,摔断了腿,被年少的赶车人医好了,就一直跟着他,做野马的时候,还膘肥体壮,跟着赶车人却越来越瘦了。
赶车人心里也一直觉得很对不起它,现在有个机会,这个贵公子看起来也跟追风投缘,就是被他厌弃了,起码也是有人照顾,吃的精料,还有马场可以跑。
只是真的要放弃追风了吗?
赶车人觉得自己说不定哪天就冻死了,与其到时候让不知道什么人,把追风抓去拉磨,拉犁,不如趁这个机会,让追风过上好一点的生活。
他的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眼睛是那样的悲哀,像下了一场清明节的小雨:“好,公子肯要,是它的福气。”
岁金见他实在伤心,马也不愿意,心里其实有点后悔自己的唐突和莽撞了,但是现在改口好像也不太好,她想:“待会干脆叫这赶车人,跟我回陈家村算了。”
马在此时却激动起来,不停的发出嘶鸣,时不时直立起来,力求让这坏人嫌弃自己。
岁金只好先说:“算了,我看它舍不得你呢,我再雇你七天。”
说着,就拿出了一枚充满瑕疵的白色珍珠,放在了拉车人的手里。
“我可不喜欢别人拒绝我,我吩咐你的时候动作快点,比什么都强。”
拉车人刚要推辞的嘴被堵住了。
一时间呐呐不知道说什么。
岁金心里倒是很喜欢爱护动物的人,她总觉得一个人喜欢动物,也被动物喜欢,再坏也坏不到哪去,所以还额外多说了几句:“你带我去布庄看看。”
布庄老板,看见瘦弱的赶车人,就知道他买不起自己的布,正要训斥,就见从马车旁走来一个,俊逸的公子。
脸蛋当然不值钱,也不值得布庄老板摆出谄媚的嘴脸。
但是这公子的衣着首饰,那就太值得了。
俗话说狗眼看人低。
又说先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