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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想起来那次邻居的邻居家里的对峙,那些警察看起来就很靠谱,所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约翰再次说服了自己,反正他记得那些人的样子和身份,总归不会有太大问题就是了,他现在应该专注于做自己的事。
约翰卡着摄像死角的位置将看守打晕了,把人拖进洗手间里,扒光了衣服放在马桶上,自己则脱下厨师的服装,换上看守的衣服走出了洗手间。
“你看见什么没有,居然花这么长时间?”
那名看守的同伴用枪口代替手,冲着约翰指了又指,又在他身后看了看,见空无一人后失望立即发出失望的叹息。
“真无聊。”
他嘟囔着,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他以前看的电影。
“你、你怎么一直低着头?”
“你怎么变高了?”
“你是不是吃药了,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壮实?”
约翰一声不吭,俯身暴冲上去,将人打晕在地,然后一样是拖到厕所里坐着。
搞定这两个人,约翰满意地看着最后一个马桶坐上的位置有了人,感叹:这就是艺术啊!
约翰欣赏完他的佳作,利用员工证一路刷到了实验室中心地带,但是安妮的监禁级别明显要高出其他实验品,普通的员工证派不上用场,他心里有所怀疑,最终决定还是先把人救出来,之后再行观察。
只是这个身份验证还是个麻烦事,约翰还要捣鼓生物锁的事情,一时半会儿都出不了成绩的那种。
不过他今天果然幸运,正愁解码呢,突然就来了一个像博士一样的男人,带着他的助理来到了实验室中心。
约翰及时收拾好了东西,端着枪支站起了岗,他盯着新进来的这个博士,看着他打开了隔离室的门,然后趁着他与助理都不设防之时,一人一枪托砸下去,保证没有一个人是整着眼喘气的。
他走过去把那个博士一脚踢开,连叫了几次安妮的名字。
安妮听到了,抬起头,她在隔离室里待着,手脚上都绑着镣铐。她显然是服用了什么药物或者被打了镇定剂”,此时正努力睁开眼,想要将约翰的模样给牢牢记住。
这是她有意识的最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