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或许该准备......”接生婆默默做了个包裹婴儿的动作。
宇智波田岛站在月光与烛火交界处,影子在墙上扭曲成獠牙毕现的恶鬼。他忽然拔出佩刀,刀尖抵在婴儿心口。
“宇智波不需要裹尸布。”刀尖刺破苍白的皮肤,渗出一粒血珠,“要死就死得干脆点。”
血珠滴落的瞬间,婴儿突然睁眼。那双尚未显现写轮眼的黑眸,竟让身经百战的宇智波田岛本能地后撤半步。
受到杀意的刺激,黑死牟本能的做出反应,习惯性的调动熟悉的力量,但那力量没调动起来,反而另一股陌生的能量在体内膨胀开。
“查克拉暴走?!”医疗忍者惊叫着后退,“怎么会!新生儿不可能......”
婴儿的啼哭再一次响彻起来。不再是孱弱的呜咽,而是裹挟着查克拉的尖啸。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佛龛里的牌位哐当倒地。
宇智波田岛突然大笑起来。他收刀入鞘,手指抹过婴儿心口的血痕。
“这才是我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