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牢太冷
些,总是没错的。”秃鹫道,“你这皮相,不怕说出来闹笑话,真被看上了,遭不住他们折腾的,怕是命都不保。”

    陈白礼貌点头,说:“多谢大哥教诲。”

    正说着,便见左边沉重的铁栅栏开了,结了冰,花了好长一段时间解锁,过了不久,便是狱卒点头哈腰的声音:“裴将军,里面阴冷,您仔细身体,多披些御寒衣物,慢些走。”

    旋即是一道好听的年轻男音,慢慢道:“无妨,你且带路便是。”

    “是,是。”

    整个死囚牢长而深,廊里地方窄小,又不通风,一进来便是满面腐臭之气,簌簌雪花凝成水汽,冷得人一打哆嗦。裴盈升在军营多年,再严酷的环境也待过,都不禁皱了皱眉,他诘问道:“你们便把陈相安排在这种地方?”

    那狱卒愣了下,才反应过来“陈相”说的是谁,道:“依律是这样的。”

    裴盈升没再多言,只是步履急促了许多。

    他点着烛火,一路疾步行来,灯火明灭间,映出冷峻分明的侧脸,狱卒一路小跑跟着,没过多久,便停在一处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