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却又完美符合她心之所向!
此刻,兰浓浓已全然为画像痴迷,她双眸熠熠,脸颊染粉,细白的手指几番欲触,又恐坏了画,堪堪收回手,猛地抱住持画人的手臂,
仰头看去的眸子里满满崇拜,口中更赞个不停:“姚景你的画技好生厉害,意至臻境,跃然纸上出神入化不足你万一!”
“还有还有,你将我画得这般绝尘,可是在你心中,我便是这般模样?”
覃景尧被她摇得莞尔,灌了满耳阿谀奉承,听闻此话,轻笑出声,垂眸看向她,两指轻捻她颊边盈润,摇头道,“画像虽美,却远不及浓浓鲜活灵动,画不及人尔。”
兰浓浓如了意只觉心花怒放,水眸桃腮好不动人,抱着他手臂欢快道:“还要注上日期,落款,嗯...就写晟朝,永徽三十二年,四月二十八日,姚景于望仙山为意中人兰浓浓画!”
覃景尧执笔微顿,眼眸转动,落在依偎身侧,浑身散发欢快气息的女子脸上,不期然对上她望来的眼,
轮廓圆润微长,内勾外翘,比杏眸娇媚,又比凤眸多了纯真,瞳仁黑亮,盈盈闪光,如珍贵的黑珠漾在清泉,黑白分明,干净见底,
望不见分毫杂质,亦好似不应被世间杂质所染,
少顷,他提腕悬笔,纤毫游移,将女子所愿显影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