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后将位置让了出来,但目光仍一错不错的盯着戚妤。
孟舍把过脉,看向裴谨道:“夫人本就生病,如今又思虑过重,寒风入体,高热自然更严重。我先给夫人开剂猛药,看看今晚过后高热会不会降下来,若是降下来还好,若是……”
孟舍没说完,便去开药了。
裴谨知道此人,在京中开有一家医馆,因医术高超而远近闻名,只是他救贫不救富。
对贫苦人家,他只收一两文,连药材钱都覆盖不住,但对达官显贵,却需对方备好万金。
裴谨按了按眉心,让人去备诊金,此时,去往玉照院询问的人也回来了,道是夫人下午便去了书房,直至用膳时方被丫鬟唤出来。
裴谨回忆起用膳前后戚妤身上连件薄披风都没有,而玉照院的书房下午日头是照不进去的,但戚妤一呆便是日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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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妤躺在床上,意识不清,身上烫的她难受,身体又被锦被重重压着,动弹不得。
她奋力想清醒过来,努力了许久,却只有一道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流出。
哎,她没想哭的。
可只有眼泪最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