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与玫瑰
次,都不行。”

    温栗迎被温兆麟强硬的态度吓到,眼尾都挤出了些湿润。她不懂为什么刚刚那么轻松、温情的氛围,为什么话题一扯到陈昼言,爹地就要这般强势,不给她半点余地,净说狠话。

    “凭什么不行?”她身子都在剧烈地颤着,指尖捏着桌沿,用力到泛白,“凭什么!”

    “凭他伤我宝贝女儿的心,凭他是个男人却没担当,凭他让你哭过,一次、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