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欺负你了?
事,所以不敢宣扬声张,只能让我哥私底下帮你打听谢大公子人在何处?”

    “可是......可是!那谢二公子不是早就......他当真还活着?他什么时候回的大启?怎么京中一点消息都无?!”

    “嘘!”

    即便飞鸿楼的雅室隔音极好。

    姜娆还是下意识左右张望,“小声啊苒苒,咱们尽量小声!”

    沈禾苒倒也配合,赶忙压着嗓子:“可是……可是谢二公子既然还活着,而且回来了,他为何要顶替谢大公子?按你的意思这事儿连谢家人都不知情,那谢大公子本人知道吗?他是单方面的顶替,还是谢大公子本人同意的?既然连谢家人都不知道他是谢玖,他又为何会告诉你他就是谢玖,而你又为何不直接问问他谢大公子人在何处?”

    姜娆:“……”

    真的。

    这一连串的问题,真是把人给问住了。

    姜娆尽量将事情简单化:“首先,澜园那晚他之所以坦白身份,我想可能是他怕我以后继续认错人,会造成不必要的尴尬。”

    “再者,他为何要顶替谢大公子,我也不知道啊。我问过他的,但是他……不愿意告诉我。”

    事实是,那晚发生的乱七八糟,她极可能已经无形中得罪了谢玖。

    当然谢玖也得罪她了。

    其中细节打死姜娆都说不出口,包括澜园那晚详细始末,姜娆也全都省略了没说。

    沈禾苒却是听得抓耳搔腮:“那他究竟想干什么啊?他既不愿告诉你谢渊的下落,那你又何必还要帮他保守秘密?”

    “不是我想帮他保守秘密,而是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京中至今没有他半点风闻,其中必然有什么原因。我若擅自声张,万一坏了他什么事情,岂不结仇了吗?”

    即便那晚,谢玖曾说过不介意她是否保守秘密。

    可在姜娆听来,

    那不啻于一种变相的威胁。

    沈禾苒:“这倒也是,毕竟你往后嫁进谢家,他还是你小叔子呢!话说双生兄弟当真长得一模一样?他跟谢渊就当真没有任何区别吗?”

    “……”

    老实说,这个问题也很难回答。

    因为算起来,姜娆其实也有将近三年没近距离见过谢渊。

    “也许,只要我再见谢大公子哪怕一面,从此就能分辨得清......”

    即便是双生兄弟,也一定有细微的不同之处。

    世上不可能会有完全相同的两个人。

    “可是如今的我,就好像一心惦记着一枚玉佩。却因时隔太久,既忘了真的那枚拥有的细节,也分辨不清假的这枚有何不同。唯一感官只有二人性情差异极大,气质不同,但乍看之下……真不好说。”

    “况且我也并不了解谢大公子……”

    听她这么形容,沈禾苒忍不住想笑,又不免有些心酸。

    真不知她过去一个人守着秘密,是怎么忍下来的。

    而若章家女没有出事,那她打算如何,一辈子不嫁?

    便转了话锋:“可那二公子,他究竟为何要顶替谢渊啊?”

    这个点实在令人纳闷。

    “好了苒苒,我现在多的不说,也不想关心。我只想知道谢大公子人在何处,至于谢玖……你别告诉任何人好吗?”

    见少女神色慎重,沈禾苒自是点头答应。

    “不过宁安,你老实告诉我,你澜园那晚那么狼狈,如今手也伤了,是不是那二公子欺负你了?”

    二人都坐着,面对面躬身趴在桌上,下颌都瞌着手背。

    姜娆摇了摇头:“不算欺负,只是我可能跟他......八字不合。说好的不说他怎么又说上了,说谢大公子啊!”

    “哈哈,行。我哥上个月就回京了,这事儿包在我哥身上,反正他们麒麟卫干的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一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诶我去……我哥!”

    沈禾苒说着说着,忽然支起身来,朝窗外探去。

    “那那、快看!”

    姜娆也跟着伸出脑袋。

    恰逢熙来攘往的长街之上,沈翊敏锐抬眸,就看到飞鸿楼二楼的窗边探着两颗脑袋。

    其中一颗还朝他挥手,大喊说:“哥,来得正好!这里这里!”

    沈翊着一袭天青色常服,见状吩咐身旁下属:“分批次入楼,扮作寻常客人,未见目标之前分散定位,吃喝玩乐。”

    “另一批以飞鸿楼为中心,潜于周边茶肆、酒馆、客栈,远程监察待命,目标出现后循哨声行事。”

    顿了顿。

    沈翊又道:“时间还早,让人给谢指挥使安排个三楼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