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了掏耳朵。
“哎哟,这不是赵校董吗?火气这么大,小心高血压啊。”
“少废话!半小时后,董事会会议室!你不来,就等着停职通知吧!”
“啪!”电话挂断了。
方涛看着手里的话筒,吹了声口哨。
“停职?看来这帮老家伙是真急了。”
他走到窗前,看着楼下那些还在操场上训练的学生们。
“想动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方涛转身走到保险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块黑色的留影石。
这是他在风城地宫里顺手录下来的。当时风万重以为吃定了他,可是把什么大实话都往外秃噜了。
“本来想给你们留点面子,既然你们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掀桌子了。”
方涛把留影石揣进兜里,换上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对着镜子照了照。
“帅。”
他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既然暴风雨要来,那就让它来得更猛烈些吧。反正他方涛,最擅长的就是在暴风雨里冲浪。
回到昆仑学院的第一天,我本来是想睡个昏天黑地的。
苏城那一战,虽然看着威风,实际上累得够呛。尤其是最后修补大阵那一下,差点把我这把老骨头给抽干了。但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不是因为担心外面的舆论,也不是因为怕董事会那帮老家伙找麻烦。
是因为饿。
我是真饿。
昨天回来的时候就在飞机上吃了个冷三明治,那玩意儿除了硬得像砖头,一点味道都没有。
我从床上爬起来,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一点。
这个点,食堂早就关门了。叫外卖?这荒郊野岭的昆仑山脚下,哪个外卖小哥愿意跑这一趟?
我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我想起昨天回来的时候,雷暴那小子背后的包鼓鼓囊囊的,走路还带着一股子椒盐味。这小子肯定藏私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