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亲手肢解过的少女活生生撕掉了四肢。一个负责给实验体注射高浓度变异药剂的主管，被数十只手按在地上，身体被硬生生扯成了十几块。

    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冰冷的金属地面。这场由受害者向施暴者发起的单方面屠杀，是这片罪恶之地最华丽的落幕。

    方涛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不是圣母。对于这些早已泯灭了人性的畜生，任何的同情都是对那些无辜逝去者的亵渎。

    当最后一个研究人员被复仇者们撕成碎片后，那些眼中燃烧着熊熊之火的复仇者们动作齐齐一顿。他们缓缓转过身看向方涛。他们那混乱的意识中，唯一清晰的就是眼前这个男人是赋予他们复仇力量的主人。

    噗通！噗通！

    上百名复仇者对着方涛齐齐跪下，低下了他们高傲的、充满了杀戮欲望的头颅。

    方涛看着他们。他知道，这些人已经不能再称之为“人”了。他们的神魂早已在无尽的折磨中消散，如今支撑他们行动的只是被强行唤醒的复仇执念。当仇恨了结，他们的结局便是消散。

    “你们的仇已经报了。”方涛的声音在他们混乱的意识中响起，“尘归尘，土归土。安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