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浮现出一抹令人心悸的，痴迷的笑容。

    与此同时。

    燕京西山，一处守卫森严的红墙大院内。

    王建国正襟危坐，在他的面前，是一面漆黑的，没有任何画面的屏幕。

    他刚刚将今天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做了一次详尽的汇报，包括顾青岚那堪称逆天的危机公关处理方案。

    许久，屏幕中传来一个苍老而又威严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高科技投影实验？这个顾家的小丫头，倒是有几分魄力。”

    “首长，这件事……疑点太多。那个方涛，他的能力，已经完全超出了我们的认知范畴。我认为，需要立刻对他进行最高级别的监控和评估！”王建国沉声建议。

    “监控？”那个声音，似乎轻笑了一声，“建国啊，你觉得，一个能随手捏死九殿天，还能施展出‘群体复苏’这种手段的人，是我们能监控得了的吗？”

    王建国顿时语塞，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任由这样一个不可控的因素存在吗？”

    “不。”苍老的声音，否定了他的说法。

    “他不是不可控的因素，至少，现在不是。他救了人，不是吗？而且，顾家那丫头，已经把他和顾家的利益，彻底捆绑在了一起。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现在，是我们‘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