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其指引方向并遮蔽气息。
高空之中,寒风凛冽。小淇和寒晓屏息凝神,目光如炬,死死盯着下方蜿蜒山路上,那几辆如同甲虫般缓慢移动的车队灯光。夔牛操控着风雷,悄无声息地保持着距离,如同最耐心的猎手。
与此同时,颠簸行驶的越野车内。
后座上,陈国富正得意洋洋地把玩着手中的“钥匙”,那两把冰冷的金属仿佛是他通往财富和权力的通行证。他斜睨着身旁被两个打手夹在中间、脸色苍白、沉默不语的林秀,脸上露出小人得志的狞笑。
“啧啧啧……林秀啊林秀,你折腾了这么久,又是跑又是躲,还找帮手,结果呢?”陈国富用钥匙尖轻轻戳了戳林秀手臂上尚未完全愈合的旧伤疤,语气充满了恶毒的奚落:“还不是乖乖跟我回来了?你那些帮手?哼!一群废物!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林秀身体微微一颤,伤口传来刺痛,但她紧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将头扭向窗外,看着飞速倒退、被浓雾笼罩的模糊山影。
“怎么?哑巴了?刚才在村口不是挺能说的吗?”陈国富见她不理睬,更加来劲,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淫邪和威胁:“别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等回了家,老子再好好跟你算账!你勾结外人害我损失这么大,还差点把老子送进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前排副驾驶的强哥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并未阻止陈国富的嚣张。他正沉浸在即将打开密室、转移财富的兴奋中。
林秀依旧沉默,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只有那紧握在袖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双手,泄露了她内心翻腾的惊涛骇浪和无尽的屈辱与恨意。
而在他们所乘坐的这辆越野车后备箱那狭小黑暗的空间里,一个佝偻的身影正蜷缩着。山魈那双绿莹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却异常坚定的光芒。
山魈身上的毛发黯淡无光,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显然幻化钥匙和潜入后备箱耗费了它许多的力量。但它依旧强撑着,如同最忠诚的影子,紧紧追随着林秀的气息,潜伏在恶魔的巢穴之中,等待着……那未知的命运和可能的契机。
高空中寒晓不断评估揣摩着刚刚小淇的话,觉得虽有点毛躁,不过还是有可取之处——不妨先让一辆车报废,看看他们会如何处理?说不定还真有可能创造出机会!
“就是现在!夔牛!”寒晓眼神锐利,忽然低喝一声:“瞄准车队中间那辆车的右前轮下方路面!用最小的雷击,制造落石或坑洞!力度控制好,只要让它失控,不要彻底摧毁!”
“吼!这个简单!”夔牛心领神会,独角上微不可查的雷光一闪!
“噼啪!”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树枝折断的脆响发出!
一道细若游丝的紫色电蛇,精准地劈在车队第三辆越野车,右前轮即将碾过的一处松软土坡上!(寒晓随即选取,恰好就是林秀所在的那辆车)
“轰隆……”一小片山石和泥土瞬间松动、滑落!虽然规模不大,却正好在车轮前形成一个不大不小的凹陷和几块散落的石头!
那辆车的司机显然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落石”,车速虽不快,但山路狭窄,他下意识地猛打方向盘试图躲避!
“吱嘎——!!!”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响起!
车辆失控地左右摇摆,车头猛地一歪!
“砰!!!咔嚓——!!!”
伴随着一声巨响和令人牙酸的木材断裂声,车辆的车头右侧结结实实地撞上了路边一棵碗口粗的杉树!引擎盖瞬间变形翘起,白茫茫的水蒸气混合着刺鼻的烟雾从车头缝隙中嘶嘶冒出!
整个车队被迫猛地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