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这么懂事,何必吃那么多苦头?放心,只要你乖乖配合,回到陈家,国富会好好‘照顾’你的!哈哈哈!”
强哥得意地狂笑着,对押着林秀的打手使了个眼色:“还愣着干什么?请夫人上车!”
两个打手立刻粗暴地架起林秀,几乎是拖拽着将她塞进了其中一辆越野车的后座!陈国富也紧跟着钻了进去,脸上带着小人得志的狂喜,迫不及待地关上了车门。
“舅妈——!!”凌风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无力感而剧烈颤抖,他猛地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树干上,鲜血瞬间染红了粗糙的树皮!
小淇死死咬着嘴唇,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落,她看着林秀被塞进车里,看着车窗玻璃后那张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寒晓的手依旧按在凌风肩上,阻止他冲动的动作,但他的眼神却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死死盯着那几辆开始点火的越野车。他手中的符箓光芒明灭不定,显示着他内心剧烈的挣扎和滔天的杀意。
高空中,青龙的龙吟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悲愤,云层翻滚如同沸腾的怒涛。地下,食铁兽的咆哮如同闷雷,大地微微震颤。夔牛的雷光在云层深处疯狂闪烁,却终究没有落下。
也许就是林秀那一声‘住手!’大家虽然不知道林秀为何会这么想,但一种熟悉的苦主不追究,旁人又何必往上凑的莫名感觉,让大伙停了下来……
在所有人绝望而愤怒的注视下,强哥的车队发出刺耳的引擎轰鸣,卷起泥泞和尘土,嚣张地驶离了村口,迅速消失在浓雾弥漫的山路尽头。
直到最后一辆车的尾灯彻底消失在视野中,那紧绷到极致的气氛,才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骤然松懈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绝望和沉重的压抑。
“呼……”寒晓长长地、极其沉重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但眉头却锁得更紧。他松开按着凌风的手,看向小淇,声音低沉沙哑:“虽然是林秀自己的决定……但这样……真的好吗?”
小淇身体晃了晃,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无力地靠在旁边冰冷的村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车队消失的方向,泪水无声地流淌。她摇了摇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前所未有的迷茫:“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现在脑子里好乱……好乱……”
小淇猛地抬起头,看向寒晓,又看向凌风,眼中充满了无助和痛苦:“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谁能告诉我……该怎么办?去陈家吗?怎么去?去了又能做什么?强哥他们手里有枪……还有那么多打手……只要林秀姐再次被挟持,我们……我们……”
小淇说不下去了,巨大的无力感和对林秀安危的担忧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凌风猛地转过身,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寒晓和小淇,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还能怎么办?!追上去!杀进陈家!把舅妈救出来!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把舅妈救出来!”
“凌风!冷静点!”寒晓厉声喝道:“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要是真这么简单述之武力,在黑风涧他们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强哥敢放我们走,就料定了我们不敢轻举妄动!现在追上去,只会打草惊蛇,把林秀婶子置于更危险的境地!”
“那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舅妈被他们带回去折磨吗?!”凌风咆哮道,额头上青筋暴起。
“救!肯定要救!但一定要彻底解决这件事情!而不是像之前一样只是让林秀姐逃离!”小淇斩钉截铁地说道。
“对啊,可借用大家的力量,比如夔牛的雷电之力可以让我们提前去路上埋伏,还是山魈的雾也很有用……总之那我们合计一下……”
就在三人陷入激烈的争执和巨大的迷茫之时——
“咦?”小淇听到山魈被提起,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直起身子,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山魈……山魈呢?!它幻化出钥匙后,就一直没有动静了!它去哪了?!”
小淇焦急地环顾四周,浓雾弥漫,哪里还有山魈那佝偻的身影?刚才情势危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林秀和强哥身上,竟完全忽略了山魈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