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怒难犯
后赶忙替凌风撇清关系:“凌风和陈国富不一样!他们是亲戚不假,可凌风知道事情来龙去脉后,一直在帮助我,他不会和陈国富有勾结的,大家请相信凌风!”

    啊七婆也附和道:“风小子我知道,我啊七婆保证跟那个陈国富不是一路人!风小子,你说句话,要是不想跟你舅舅谈,直接拒绝了,就像没有人能逼秀丫头一样,同样也没有人能逼你!”

    凌风欣慰的点了一下头:“谢谢你们相信我!不过我想了一下,有些话是有必要说清楚,让我稍稍离开一会儿。”

    林秀紧紧拉着凌风的手,她领略过陈国富的歹毒,她怕陈国富疯起来,连自己的亲外甥都要动。林秀没有张嘴,只是不断的摇着头,凌风轻轻地拍了拍林秀的手:“没事的,舅妈!他们奈何不了我!”

    旋即凌风挣脱开林秀,在拜托村民照顾一下舅妈后,径直同陈国富离开了啊七婆被烧毁的房子。

    明北山村村口,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空气中还残留着焦糊味和硝烟般的气息。陈国富带着几个垂头丧气的打手,停在几辆沾满泥泞的越野车旁。他脸色铁青,眼神阴鸷地盯着随后跟来的凌风。

    凌风在距离陈国富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双手插在裤兜里,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没有丝毫往日的亲近,只有毫不掩饰的疏离和警惕。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被他称为“舅舅”的男人,只觉得无比陌生和……恶心。

    “怎么?现在连声舅舅都不会叫了?”陈国富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刻意压抑的怒火,和一种虚伪的痛心疾首:“凌风啊凌风,我真是白疼你了!你看看你现在,跟谁站在一起?帮着外人来对付你亲舅舅?你爸妈要是知道了,心都得寒透了!”

    陈国富试图用亲情来软化凌风,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委屈:“我是你亲舅舅啊!从小看着你长大!你忘记了吗?有一次你小时候生病,是谁连夜背着你去找医生?你被你爸爸打,是谁领着你去游乐场玩?现在倒好,听风就是雨,宁愿信一个疯婆娘和一个装神弄鬼的老太婆,也不信自家人?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这番颠倒黑白、避重就轻的话,让凌风胸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毫不退缩地直视着陈国富那双充满算计的眼睛:

    “良心?你跟我谈良心?!”凌风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却异常清晰有力:“你对我好?是!你给过我钱!帮过我忙!可那都是建立在你那些肮脏钱的基础上!建立在刘老栓那样的可怜人,被你们逼死的血泪上!”

    凌风向前逼近一步,声音陡然拔高:“你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保险室下面那个密室是干净的?!你敢不敢说里面没有成堆的、沾着血手印的借据?!没有你们放高利贷、暴力催收的账本?!没有那些来路不明的黑钱?!”

    凌风的质问如同连珠炮,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陈国富的心上!陈国富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眼神闪烁,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却被凌风所说的事实,以及他的气势压得一时语塞。

    “是不是林秀那个贱人跟你说的?!”陈国富恼羞成怒,声音变得尖利刺耳,试图转移矛头:“她疯了!她的话你也信?!她就是想挑拨离间!想报复我!她是不是跟你提过钥匙?!她是不是把钥匙给你了?!交出来!”

    “钥匙?”凌风冷笑一声,眼神充满了鄙夷:“我不知道什么钥匙!舅妈她根本就没带走钥匙!她逃出来的时候太害怕,早就扔了!是你自己心里有鬼!是你自己坏事做尽,才整天疑神疑鬼!”

    凌风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劝诫:“舅舅……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舅舅。收手吧!去自首!把你和强哥干的那些事,一五一十交代清楚!高利贷害了多少人?刘老栓是怎么死的?那些假警察又是怎么回事?还有你密室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你以为真的能瞒天过海一辈子吗?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现在回头,或许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

    “放屁!”陈国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彻底炸毛了!他指着凌风的鼻子,唾沫横飞地咆哮道:“自首?老子凭什么自首?!老子清清白白做生意!是林秀那个疯婆娘诬陷我!是你们这些白眼狼合伙害我!钥匙!钥匙肯定在你们手里!交出来!不然……”

    陈国富眼中凶光毕露,威胁之意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