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一晚上,所里电话都快被打爆了!东街奶茶店有人斗殴,西巷小旅馆发现昏迷人员,还有群众举报说看到不明飞行物……乱成一锅粥!结果呢?嘿!原来都是这群无法无天的小崽子搞的鬼!”
他指了指审讯室的方向,那里关着无尾蝎和他的几个手下,以及刚刚被带回来的、还在昏迷中的山虎:“特别是那个叫‘无尾蝎’的,一开始嘴硬得很!结果你猜怎么着?寒晓同志你把人往我们这一送,证据链往他面前一摆,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好家伙!竹筒倒豆子,全撂了!把他们怎么绑架抗议组织者,怎么胁迫签字,怎么受那个什么核能公司指使,交代得清清楚楚!连带着把好几个还在外面捣乱的同伙都给供出来了!我们顺藤摸瓜,一晚上抓了十几个!这下好了,环河镇总算能消停点了!”
老警官越说越兴奋:“还有那个庄兴!我们的人刚赶到他下榻的酒店,嘿!你猜怎么着?他和他那个秘书,还有那个什么展杰,全躺在地上不省人事!旁边还有一堆奇奇怪怪的金属碎片!这案子,人证物证齐全!铁案!跑不了!寒晓同志,你这可是立了大功了!回头我一定向上级给你请功!”
旁边的年轻民警也笑着附和:“是啊寒晓,你可是立了大功了!局长都说了,要给你申请见义勇为奖呢!”
寒晓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嘴里说着“应该的”、“配合警方工作”、“维护社会稳定是公民责任”之类的场面话,但他的心,却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手腕内侧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符咒印记——那是他之前偷偷在小淇身上留下的追踪符。
从他押送俘虏和小晴到警局开始,他的心就一直悬着。小晴做完笔录后,虽然惊魂未定,但情绪还算稳定,被警方妥善安置了。可小淇那边……自从夔牛带着她和璇月、伯奇离开后,就再没有消息传来。他尝试用手机联系,信号时断时续,最后干脆无法接通。这种不安感,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强烈。
就在刚才,老警官热情洋溢地表彰寒晓时,他手腕内侧的追踪符,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微弱、却清晰无比的刺痛感!紧接着,一股强烈的、指向性明确的牵引感骤然出现!那感觉……是小淇!她在移动!而且速度极快!方向……是镇外!西边!
寒晓的心猛地一沉,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西边?废弃的金牛山矿洞?那里荒无人烟,深更半夜,小淇他们去那里干什么?而且这速度……绝非正常赶路!是夔牛它们在带着她飞?发生了什么紧急情况?璇月呢?伯奇呢?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席卷寒晓全身:出事了!一定是出大事了!
“寒晓同志?寒晓同志?”老警官的声音将他从惊骇中拉回现实,“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太累了?”
“啊?哦!没……没事!”寒晓猛地回过神,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挤出一个更加勉强的笑容,“可能是……可能是有点累了,折腾了一晚上。”
“理解理解!”老警官连连点头,“你可是立了大功,累是肯定的!这样,我让人开车送你回去休息!表彰的事情,我们明天再……”
“不用了!王所!”寒晓霍然起身,语速飞快,“我突然想起来……我……我还有点急事!非常重要!必须马上处理!我先走了!表彰什么的……以后再说!”
不等王所长和几位民警反应过来,寒晓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派出所大门,留下身后一脸错愕的众人。
“哎?寒晓同志?这么急?”王所长挠了挠头,看着寒晓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嘀咕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风风火火……”
寒晓冲出派出所,没有丝毫犹豫,直奔停在路边的越野车。拉开车门,点火,油门一踩到底!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越野车如同离弦之箭,撕裂寂静的夜幕,朝着手腕上追踪符指引的方向——环河镇西郊,金牛山废弃矿洞——狂飙而去!
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化作模糊的光影。寒晓紧握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神锐利如鹰隼,死死盯着前方黑暗的道路。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小淇……等我!一定要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