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坏了。
审神者想找一期一振,一期一振立刻开始勤快耕地;审神者想找南泉一文字,南泉一文字埋头专心写书法;审神者想找髭切,髭切扭头和马说话。
审神者……
审神者无措地在走廊上走着。
尽管她没注意到,只要她一低头四面八方的刃都在默不做声地抬头看她。
审神者的脸上看不出情绪,她依然安静地走着。
“咚!!!”
她没看到木长廊上的缺口,一脚踩进后脑袋砸了个剧烈的乒乓响。
付丧神:“……”
有部分付丧神都欲言又止,看起来想做些举动补救,但又不知该怎么做。
而审神者依旧一动不动地脸朝下在原地趴着,在有不少付丧神已经踟躇着往她那边走去时,审神者突然抬起头。
付丧神们身形一顿:“?!”
她看起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是没有情绪的表情。额头上则被砸出醒目的红彤彤印子,两只眼睛里溢满雾气。
啪嗒。
啪嗒。
眼泪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