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团里都是魔法少女,能轻松单手拎起成年男性。但夏油姐妹今年才13岁,还不到那个男人肩膀,她们会害怕不是很正常吗?
再说付钱到这里来就算客人,哪有对客人厉声呵斥的道理?不过也是看她们两个小女孩好欺负。
和纱越想越觉得不快,当即冷下脸走过去,抓住了那个男人快戳到两姐妹脸上的手:
“到此为止,我来赔偿。”
男人想甩开她:“你在说什么……”
“所以您要拒绝我吗?您代表村子拒绝接受赔偿?”和纱反问,手仍紧抓着不放,“请考虑清楚,如果拒绝了我,这笔费用将由谁来出?”
这种路边的石雕地藏菩萨像很常见,单个造价约在五万日元上下。不算贵,栖川和纱不在意,但对村子里的人来说是笔额外支出。
男人犹豫了。
要是在这里拒绝,事后村里讨论,说不准就会埋怨他让村子错失机会。他自己也不想出钱。一来二去就动摇了。
“那、那就你出,”他说,语气仍旧不依不饶,指向菜菜子两人,“但是你们两个小鬼必须得诚恳道歉!”
菜菜子没说话,用一种掺杂愤怒与恐惧的目光看他。黑发的美美子平时不怎么开口,这时反而小声道:“不是我们,不会道歉的。”
男人横眉竖目,还要继续说什么时,被和纱打断了:
“您搞错了,是您要向我的两位后辈道歉。”
“啊?!”男人凶恶的目光转向和纱,“你这小妞说什么?”
和纱不为所动:“您不道歉,我就不出钱。”
“……什么?你别太嚣张了!”男人说,“刚才可不是那么说的吧?”
和纱耐心解释:“我刚才还没有说完,现在我不是在继续讲吗?请耐心听——”
“请您对我的两位学妹道歉,她们年幼,又是客人,您身为成年人,对两个孩子大呼小叫就是您的待客之道吗?她们说自己没有做过,被吓成那样也不改口,说出来的怎么会是谎言?您太咄咄逼人了,既不礼貌,也缺乏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对她们造成的伤害是无法一笔带过的……”
和纱加重语气,再次重复:“请道歉,不然我就不出钱。”
栖川家本家在京都,和纱小时候周围人都说方言,以至于现在她话一说多、也会有点京都腔。
口音加上长篇大论,双方沟通一下就变得困难起来。
村民听懂了她的意思,可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开口回答。
和纱平静地看着他。
人会为了某些东西让步一次,通常就也会让步第二次,这是天性使然。
果不其然,男人面色难看地纠结了一阵,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道了歉。
村长和顾问老师等人赶来前,事情已经解决了。没人再追究地藏像究竟是谁弄坏的,
偶尔有人嚷嚷,村长就说「等天晴找石匠再凿一个补上」。
可是尽管嘴上这么说,无论村长还是有异议的人,脸色都不好看。
和纱从中觉察出一丝诡异。
的确,这地方流传着「八尺大人」的怪谈,而传说中用于封印八尺大人的正是地藏像。
可那终究只是传说,这地方的人如果真对八尺大人的存在深信不疑,搬走才是正常做法。
会继续住在这里、甚至以此为噱头招揽游客,不也说明八尺大人在当地人心里也就那么回事吗?现在这种反应又是为什么?
和纱心有疑虑,甚至使用魔法将探查范围扩大到整栋住宅,企图听到只言片语。
但什么也没有。
因为下雨,社团被迫取消今晚的狩猎计划。和纱几乎一夜没睡,只听见连绵不绝的雨声。
次日是研学的第5天。
雨依旧没有停,还隐隐有变大的趋势。
村长从早晨起就愁容满面,这情况只打防滑桩已经不够,还要铺上防护网才保险。
临上山前,他找带队老师商量,说雨可能要下几天,建议趁下大之前离开村子。
他找完带队老师,带队老师又来找和纱。
和纱略一权衡,觉得也好。山间下大雨确实危险,晚上不能去狩猎,不如提前回东京,说不定还能趁研学期结束前弥补些亏空。
他们确定要走,马上开始联系车,提醒队员收拾行李。
和纱的动作够快了,可人再快也快不过天。
就在准备行李期间,雨势肉眼可见变大,很快就发展到瓢泼大雨的程度,巴士司机也打电话来,说不建议现在离开。
“这种天气走山路太危险了,你们还都带着行李!还是等雨停再说吧!”
和纱没办法,让顾问老师再去和村长谈。
大概村长也是担心出事,犹豫之后同意了:“那就等雨停了再走吧,这几天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