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辞轻轻一笑,却是穷追不舍,将火石靠近了扈合的脚底。
他没有直接贴上去,只是让热浪烤着扈合的脚底,让人吓得将腿蜷缩起来。
“火应该会怎么烧起来呢?应该先从脚底,把脚烧烂了,流出血。”
“血会扑灭火石吗?还是会让火石烧得更旺呢?”
温初辞歪头看着面色惨白的扈合,自知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对方慌乱的神情,惊恐的表情,还有吓得嘴唇哆嗦的样子,已经说明了事情的真相。
如果不是他心虚,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温初辞却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他,那日在堂上被一个犯人挑衅的恨涌上来,让他恨不得新仇旧恨一起报。
火石一路从脚下往上移到了扈合的小腹处,距离近得只有一点点危险的距离。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此等罪应是宫刑吧?”
温初辞轻轻一笑,从容淡定的神情却多了一丝不可察觉的疯味。
“既然管不好自己,那就交给法律来管吧。”
大堂之内,出现了一股明显的难闻味道。
吓得双腿发软的男人面目失神,后背靠在侍卫的腿上,身体不停地哆嗦着。
他已经被吓得在大庭广众之下-禁,作为一个贵族,却落得如此狼狈的样子。
温初辞却一点生不起对这个犯人的怜悯,反而升起一丝大仇得报的快意。
他将火石一扔,厉声喊道:
“押下去,处宫刑,择日行刑。”
【恭喜宿主判案成功】
【获得提示1点,现余2点。】
不远处,岑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向人行了大礼。
她的声音洪亮,盖过了细微的声音。
“谢大人明鉴!!”
温初辞走过去,将岑落扶起来。
“如果要感谢的话,还是感谢法律和獬豸大人吧。”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
“对于你而言,正义还是来得太迟了。”
法律终究只是在事后惩罚了犯罪人,即使它明辨是非,将公允还给了受害者,但事情已经发生,对于受害者的伤害已经造成,无论如何都无法彻底弥补。
温初辞头一回感觉无力。
【宫刑,五刑之一,四/大肉刑之一。】[2]
【男女行不义者,处宫刑。】
“这种人居然不处死刑,实在是难解我心头之恨。”
温初辞实在是被扈合气得不轻,即使判了宫刑也心中不爽。
“这种人是怎么做到那么信誓旦旦地挑衅我的,明明自己最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
【触发知识点-强/j罪】
【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j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3]【2】
「所以扈合这样的人,到了现代反而会这么轻飘飘地被放过吗?」
「为什么没有死刑!为什么!」
温初辞同样面露疑惑地看向法渊。
“并非是没有,而是保留了死刑,将死刑划分给了恶劣情节。”
【有规定的特殊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法渊接着说道:
“这种立法设计又叫‘死刑阻却反向激励’。”[4]
“如果基础犯罪的惩罚过重,比如强j罪一律判死刑,犯罪人反而可能为了掩盖犯罪、逃避犯罪而杀人灭口。”
“事实上,我们仍然希望,受害者能有一条生路,好好地活下去。”
温初辞大概是被人说服了,抿唇思考了片刻,没有再说什么反驳的话语。
行刑前,下属告知温初辞,扈合想见他一面。
“真不想见他。”
温初辞暗暗骂了一句,还是跟着下属去了。
那人被判了刑,总归是会安分一点的。
隔着一个栅栏,温初辞瞧见了那个落魄的人。
那是一个犯人该有的样子,他一点都不同情犯人。
“说吧。”
扈合听见温初辞的声音,这才从角落抬起头。
他的动作有些迟钝,大脑像是被烧坏了。
“大人,在我被你确定罪行之前,我便待在这里,待了很长时间。”
“可是那时,大人你根本没有证据,也判断不了我的罪行。”
在温初辞愣神的间隙,那人冲过来,将隔离的栅栏撞出剧烈的声响。
如果不是有东西隔着,他大概会像一只失去理智的野兽,冲到温初辞的面前。
温初辞被这声音一吓,往后退了一步。
“可是,如果我真的无罪呢?你又怎么补偿这么长